景纾敏锐地眯起眼, 却没有轻举妄动?。
那三?颗粒子弹几乎擦着景纾的机甲而过。
——没有打到机甲,但足矣预见?,如果刚才景纾有一瞬的移动?,都会?和来势汹汹的粒子炮来个“亲密接触”。
——十?足的挑衅。
但黑色机甲的“战书”并没有引起景纾的丝毫波澜。
他是藍队的队长,任何情?况下都要从大局出发,黑色机甲就差把“诱饵”两个字写脸上了,摆明了有诈。
景纾不动?不代表别人不动?,藍队队員们?看到队长被攻击,立刻向?半空中的黑色机甲袭去。
黑色机甲在景纾队友的连番轟炸攻击下丝毫不怯,只?影孤形地在半空中高速闪避。
这从天而降的机甲在粒子炮的密不透风蓝色光束下居然毫发无损,但它?也?明显没有拉扯的意思?——
一个带着笑意的像雪覆枯枝的声音在黑色机甲里?响起——
“景队长。”
景纾一愣。
……孟拾酒的声音。
副队听出来了,警示的声音几乎立刻在景纾旁边响起:“队长!”
这声“景队长”有点?奇怪,但景纾没有立刻抓住一闪而过的思?绪。
那台黑色机甲在喊完景纾一后就立刻往远處撤去,只?留下一个毫不留恋的背影。
景纾看着眼看就要消失在半空的机甲,终于还是操控着机甲飛上半空。
他在离开时回过头,对?副队道——
“我有分寸,如果半小时后没有回来,就按之前?的方案走。”
副队明白他的意思?:“收到。”
…
黑色机甲里?的崔绥伏瞟了一眼身后紧追不舍的机甲,在高空中华丽地拐了个急转。
“啧,”他略微烦躁地把录音器甩到一边,忍不住嘟囔了一声,“这算美人计嗎?”
机甲智能看起来十?分了解他,很有眼力见?地没回答。
景纾确实按照孟拾酒的说法跟过来了。崔绥伏牙痒般地磨了磨后槽牙,说不出是不爽还是什么微妙的酸意。
景纾的位置,景纾的心理,算是全被孟拾酒精准地抓住了。
但这肯定不是因为有多了解对?方,崔绥伏不是滋味但自豪地想,只?是我家拾酒冰雪聪明,洞察人心。
后方。
景纾紧跟着那台机甲,一缓过来,他也?能看出来对?方并非是孟拾酒,但他还是没有停下追击——他想搞清楚这份突袭到底和孟拾酒有没有关系,又有什么关系。
……更深处,另一份隐隐地不爽被他压下,但还是不由自主地冒出来——
这人谁,跟孟拾酒……什么关系。
黑色机甲始终没有回头反击,只?一味向?前?疾驰,似乎也不在乎景纾能否跟得上。
景纾紧盯着它?,仔细地观察了下地形。周围全是断裂的牆体、倾斜的金属支架,看起来已经经历过蓝队红队的狂轰滥炸。
突然,前?方的黑色机甲一个俯冲,猛然穿过由圆柱支撑的平顶建筑群。
天光骤然被遮蔽,視野陷入昏暗。
一进去,景纾就下意识地放缓了速度,扫視了下四周。
但前?方的黑色机甲就像是完全不受影响一般,依旧以极限速度在狭窄的废墟间穿梭,甚至毫不减速地从牆体被轰穿的破洞中疾掠而过,飛进某座建筑。
景纾不得不再次提速,机身几乎是擦着残破牆体的边缘紧追而上。
——但他刚飛进建筑,黑色机甲就在他的視野消失了。
不对?。
景纾神色一凝,立刻警惕,准备操控着机甲后退,突然,他看见?——
视线的正对?面,凌乱的地面之外,一个銀发Alpha就靠在一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