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装了?好?嗎。”崔绥伏輕声,“你要装一辈子嗎?”
“在学校装,在家里装……现在连——”
裴如寄像是?终于控制不住情绪地宣泄,突然?从沙发上站起身,拖住崔绥伏的?领口:“你以为我想嗎——”
“——那你就离他远点啊!我没警告过你吗!”崔绥伏的?声音几乎立刻炸响,语气帶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离他远点!滚远点!他是我喜欢的人——我没说过吗?!——你耳朵聋了?吗!”
裴如寄胸口剧烈起伏,喉結滚动着,像是?在极力忍耐一般,最终什么也没说,慢慢放下手。
看到这个场景,崔绥伏几乎立刻要暴怒了?,他刚要开口就被裴如寄打断——
“我试了?。”裴如寄偏开脸。
“我做不到。”他闭眼。
最后几个字落下的?瞬间,崔绥伏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天灵盖。
拳风几乎帶着破空的?锐响挥过去?:“——这种时候,你跟我说你做不到!”
裴如寄头侧得极快,拳风擦着他的?耳际扫过,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抬手,手肘撞上崔绥伏的?小臂,发出沉闷的?声响。
“——你来试试!”裴如寄猛地攥住对?方挥来的?手腕,指节用力到发白,另一只手已?经攥成拳头,狠狠砸向崔绥伏的?侧身。
“你来试试过我的?人生!你想说喜欢就说了?,你想怎样就怎样,我呢——”
“试试?…好?啊。”崔绥伏眼底翻涌出红血丝,吃痛地闷哼一声,却没松劲,反手扣住裴如寄的?胳膊发力,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
“我倒想知道,你的?人生里,是?不是?只剩下抢别人东西这一件事。”
……
这场没有信息素的?角逐发生的?无声无息,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像困兽之斗,所?有的?情绪都化作肢体的?对?抗。
没有嘶吼,没有怒骂,只有眼神里烧得旺盛的?火,和?动作里的?不肯退让。
……
门开的?时候甚至没有人察觉。
孟拾酒来的?时候他们已?经结束了?打?斗,两?个人都不太好?过,没人占上风,身上皆挂了?伤。
休息室里一片狼藉,崔绥伏和?裴如寄各自分踞角落。
孟拾酒:【?】
See:【。】
孟拾酒抬步走近崔绥伏。
崔绥伏撑在翻倒的?沙发旁,额角的?淤青有些明显,呼吸都还带着未平的?急促。
抬眼看到突然?走到他面前的?銀发Alpha时,他的?神情有一瞬间的?茫然?和?空白,緊接着全转化为了?慌張和?无措。
“拾酒……”
裴如寄原本?冰冷的?神情,在听到这声“拾酒”时有一瞬地凝固。
他猝然?抬起头来,却看到孟拾酒正神情淡漠地抬手,在崔绥伏额角的?伤口碰了?碰。
裴如寄的?指尖不受控制地顫了?一下。
崔绥伏没敢动,只盯着孟拾酒那張辨不清神色的?脸,怕人走了?,下意识抬手握住孟拾酒的?脚踝。
下一秒,他才猛地想起下午和?孟拾酒的?约会——他不仅失约,还弄成了?这副模样。
崔绥伏神色一变,慌慌張张地就要解释,孟拾酒却突然?“啧”了?一声。
银发Alpha輕轻踢了?踢崔绥伏的?膝盖,语气平稳。
“起来。”
顿了?顿,孟拾酒扫了?一眼裴如寄,又补了?句,语气听不出真假:“打?狗不知道看主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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