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喧闹声衬得走廊更加安静。
他刚走到转角,便骤然落入一个怀抱当中。
来人从身后抱住他,手臂像烙铁一样箍住了他的腰,滚烫的手掌盖住他的眼睛,热意凑近他耳边,那人声音里带笑:“猜猜我是谁?”
这其?实只是一个表达亲昵的玩笑。
但孟拾酒迟钝的大脑已经不能运转,他几乎是本能地吐出了一个名字:“……觉宁?”
身后的怀抱猛地一僵。
崔绥伏慢慢松开银发Alpha,脸上因为意外遇见孟拾酒的惊喜已经消失不见。
他还未能生出什么反应,就?看见觉宁从另一处转角走了过?来。
走来的Alpha就?像没看见他一般,径直攥住孟拾酒的手腕,扣住了孟拾酒的肩,将?人转过?来看向?他。
崔绥伏心?头火起:“你——”
可?孟拾酒已经顺从地侧过?身,轻轻推了推觉宁的手臂:“……走。”
两个人转身离开。
廊灯下,崔绥伏独自站在?原地。
他望着那两道逐渐远去的背影,嘴角最后一点弧度也压平了,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
——
孟拾酒被黑瞳Alpha拉着往回走。
觉宁走得看起来稳,但被他拉着的孟拾酒却能清晰感?觉到,他走的分?明比平时快了几分?。
攥着他胳膊的那只手五指紧紧扣着皮肉,体温高的像是能烫掉他一块儿肉。
孟拾酒清醒过?来,跟紧觉宁脚步的同?时忍不住喊道:“觉宁……”
前面的人倏然停住。
觉宁动作很?钝,他缓慢地转回来脸,黑沉的眼睛如往常一般看着他:“怎么了?”
孟拾酒仔细地看了他片刻,又摇了摇头。
觉宁拉着他继续走,直到走回包厢才停下来。
包厢的门在?身后合拢,发出沉闷的“咔哒”一声。
孟拾酒肩颈微微放松,那口提着的气还没完全呼出来,就?被一股力道猛地掼在?了门上。
阴影覆下,觉宁的手掌垫在?他脑后,另一只手已经掐住了他的下颌。
觉宁的牙齿磕在?他的下唇上,不轻,留下一点钝痛。舌尖撬开齿关的动作略有些粗鲁,像是在?清除什么不该存在?的气息。
他抬手想推,手腕却被轻易扣住,压在?头顶。
直到孟拾酒因为缺氧开始轻微地颤抖,觉宁才稍微退开一点。
孟拾酒:“……觉宁。”
觉宁没应。
他只是垂着眼,很?慢地低下头。
Alpha的动作很?轻,鼻尖堪称偏执地一次又一次蹭过?孟拾酒的脸,睫毛几乎要扫到孟拾酒的眼睑。
孟拾酒没有动,他能感?觉到抵着自己的Alpha依旧紧绷,像一柄随时会崩断的弓。
不知道过?了多久,觉宁终于停了下来。
他的额头轻轻抵住孟拾酒的手心?,闭上眼,很?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那片浓黑似的翻涌着的情?绪都压回了深处。
“嗯。”他低低应了一声。
*
觉宁什么也没有问?,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待吃完饭后,两人按原计划去了梦泽广场。
灯会已经开始很?久了,但依旧很?热闹。
孟拾酒走在?觉宁身边,一只手被觉宁握着,另一边的手腕上系着条绛红色的丝带。
丝带质地柔软,贴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