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长寿不长寿的,与她何干?多活一年,也只是多受一年的罪罢了。
思及此,她倒是彻底坦然了。又听晏清在外继续神神叨叨:
“我这儿有一味药,甫以......加之......保证药到病除......”
听到这儿,宋妍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
晏清是诊出了她的病才来卖药,为了卖药杜撰的她的病,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什么呢?
什么都不紧要的。
死也好,活也罢,都一样。
卫琛进来时,便见她病恹恹地倚坐在床上,没甚么精神,安安静静的,显出几分恬静,愈发惹人垂怜。
他无声坐在她身旁,展臂拥她。她很听话,主动倚入他的怀里。
温软无骨,令人不住沉湎。
“在想什么?”
“什么也没想。”
她说的是实话。她如今一日里有大半日脑子都是空荡荡的。
男人摩挲着她的下颌,“明日我要回营里,你好好照顾自己。”
她比前几日又瘦了点。
“好。”她懒懒趴着,温声复他。
“不要整日闷在家里,多出去走走。”
“好。”
“有任何事,都可以找十一。”
“好。”
“讲一讲你过去的事罢,宋妍。”
模棱两可的话,可偏偏她就是听懂了,他想知道她上辈子的事。
彼时,她还未遇见他,她的世界纯粹又简单,莫名的,宋妍非常不想让他知道那个时候的任何过往。
强烈的抵触之感翻涌上来,她抿紧了唇,“......我不想。”
他竟也没再多问一句。
心里泛起一丝庆幸。
她却庆幸得太早了。
熹微晨光透过芙蓉帐,她汗津津的肌肤,莹白得似在发光。
那对有些淡薄的柳叶眉,却紧紧拧着,看他的水眸里含着几分楚楚可怜,说的话也软得不像,蕴着乞求:
“你的伤口......裂开了......唔......”她颤着一双柔荑,抚上他的伤处,“我现在......帮你......包扎可好?”
伤口缠着素纱绷带,近心口的地方洇染红梅。
真美。
至于这道莫名奇妙的伤,是怎么得来的,宋妍并不感兴趣。
“我不想。”他喑声回绝。
“嗯唔——”她死死咬住唇,痛苦地忍耐着。
一别两年,她都快忘了,他的恶劣秉性。
睚眦必报。
不达目的不罢休。
她欠他的,总是会在她身上加倍讨回来......
宋妍也不知道,从甚么时候起,她便开始不记时日了。
时间在她这里,也变得与以前不同了。 W?a?n?g?址?发?B?u?y?e?ⅰ???????ε?n???????2???????????
等他归家的日子,时间流逝得格外地快。而他伴着她的日子,时间好似停滞住一般,格外难捱。
她一次又一次等着他征战归来,到后来,她连与他重逢的次数,亦渐渐数不清了。
只是,有些事情,她又记得格外清楚。
她清楚地记得,每一次离别前夕,他心口上的伤疤,是甚么模样。
那道伤,从一株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