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诵之声变得支支吾吾,满含心虚与害怕。
“实宜凉泻虚温补。”宋妍不自觉地接口道。
“哦对!对对对!数脉为阳热可知——”白术这才反应过来,跪下碰头叩谢:“白术谢过皇后娘娘。”
宋妍蹙眉,教他起身。
哪知晏清出声喝道:“给我跪着!”
紧接着,他又是一通厉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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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术,你说你是个榆木脑袋吗?啊?这脉诀都背了多久了?就那么几句诗,翻来覆去、覆去翻来的都诵了多少遍了还记不住?明日再记不住,你便从哪儿来的,滚回哪儿去!”
宋妍已经不记得,这是晏清因为教导徒弟一事,发的第几回脾气了。
但她记得,这是这一年的时间里,他换的第四个徒弟。
他的医术的确高深,但他也的确不是个好师父。
在宋妍看来,晏清脾气实在是臭,且他收弟子并不是出于想要育人成材,纯粹是因为他需要一位副手来帮他。
请副手要花银子,收徒弟不用花银子,还能收束脩。
晏清又是个视财如命的。
他会怎么选,宋妍用脚指头都能猜到了。
这厢,宋妍还在百无聊赖地闲想,那厢白术那孩子已经呜呜哭求起来了。
“师父!您再多饶弟子几日罢!三日......不,五日成不成......这脉诀哪里就几句诗?有二十八种脉象哇!每种脉象又有‘体状诗’‘相类诗’‘主病诗’,真真是晦涩难记......师父,一日不是成心为难徒弟吗呜呜呜......徒弟真的尽力了呜呜呜......您不要赶我走......再宽限些时日罢......”
“好哇!跟我俩月本事不见长,顶嘴的本事倒是长进不少呐!”晏清气笑了,“你说难记,为何娘娘一个门儿都没入的都能熟背了?”
白术想都没想,小声嘟囔道:“我只背了一个月,娘娘背了一年的。”
此话一出,宋妍被逗得轻笑出声。
吓得白术扑通一下又跪在地上,连连碰头。
“怕甚么?我也没怪罪于你,起来罢。”
其实白术说的也不无道理。
晏清前面走的那几个徒弟,无一不是时常来她耳边“念经”。
耳濡目染一年过去,这脉经想不记住都难。
可晏清那厮,自视甚高,哪里能承认自个儿理亏?
“哟,还不服气?白术,我今儿个就把话放这儿了:你就是榆木脑子,学医学一辈子也出不了师!我劝你趁早断了学医的念头,另谋生路去!免得日后又不知造出什么孽来!”
晏清平日嘴巴本就毒,今日又是在气头上,说的话简直跟把刀一样扎人心。
白术也实在是被这恶言恶语伤得狠了,话赶t话地也说得没大没小起来:“我不信!你就是想赖我束脩才故意气我的!误人子弟的铁公鸡!”
这话一说,晏清肺都要气炸了。
“好好好!”晏清一壁运斤成风地与宋妍收针,一壁气冲冲道:“我今日便教你彻彻底底认服!”
宋妍犹在津津有味地看戏,哪知晏清转头就与她请求,请她帮忙。
“怎么帮?”
“娘娘您只需随便找十个人来,您与白术同时与其把脉,看看到底是谁号得准,也教那小子自个儿看看,我究竟有没有胡说。”
说罢,晏清还轻嘲了白术一句:“你个不成才的蠢驴,既是记不清楚脉经,我便允你翻着脉经来摸!”
有点儿开卷考试的意思了。
但宋妍即便没学过医,也听过这么一句话:
“熟读王叔和,不如临症多。”
学医一事,理论知识重要,可临床经验更重要。
故而,她不觉得她熟记了脉诀,就能准确号出各个脉象了。
晏清对她这般胜券在握的架势,属实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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