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岩崢看到包房门口堆放的啤酒箱,还有桌面上放着两瓶白酒,刚坐下便说:“沈科长,把我的过敏药递给我。”
接待的县派出所周所长问:“顾处,您这是?”
顾岩崢一脸遗憾道:“酒精过敏严重,别说喝了, 就连看一眼浑身发痒。但是又不能辜负周所长和诸位的厚爱,我磕两颗药,再跟你们喝。”
沈珍珠三分担忧七分痛心地从包里掏出小旺奶片,众目睽睽下递给他白药片:“顾处,医生说你这样很容易伤到心肝脾肺肾啊,还是身体要紧。”
周所长等人大惊失色,见顾岩崢咽下大白药片,接着就要拧白酒,周所长赶紧拦着说:“顾处,咱们还是悠着点,既然身体不合适喝酒,那咱们喝菌菇汤,全国最好的菌菇除了云省就是咱们这儿了。”
“是啊,感情不一定要推杯换盏,咱们喝汤一样尽兴。”
顾岩崢百般不乐意,最后还是依周所长的意思,以菌菇汤代酒,跟在座的喝了一杯…碗。
听到顾岩崢说,他们遇到的双尸凶杀案要由这位年轻的沈科长主力侦破,一个个也要给她敬酒。
要知道,他们周所长也才是个副科级干部,人家这么年轻居然跟周所长一个级别,未来不可估量。
沈珍珠一连喝下五碗菌菇汤,从刚开始的惊艳味道,到味蕾开花、爆炸、麻木、腻味…最后强迫自己咽下碗里汤底。
碗还没放下,瞅着对面年纪跟她差不多的毛头小公安拿着啤酒瓶站起来,沈珍珠头皮发麻。
好在顾岩崢及时出声道:“有没有大米饭?我们路上真是饿坏了。”
市里领导怎么能吃不上大米饭,立马有人跑出去叫服务员端饭。
顺利渡过难关,沈珍珠偷偷吁口气,瞥眼看到顾岩崢的笑眼,也冲他默契地挤挤眼睛。
庄和县两面环山,这时候饭桌上已经有早春的笋子和河鱼。农庄里炸的小鱼小虾用小笸箩装,下面叠着油炸锅的荷花瓣。还有稻草盛放的烤鱼、荷叶装着的炒饭,味道虽然不怎么样,也花了巧思。
也因为是靠着山,饭桌上还有野生甲鱼、山林跑地鸡等。
顾岩崢刚进包间便把灰夹克衫脱下来,先挂在椅子背后,又看到门后有挂钩,特意起来把夹克挂在门后。
周所长伸出手要接,顾岩崢没给。
饭过三巡,顾岩崢夹克衫里只穿了黑色背心,十来度的天竟不觉得冷。精悍有力的臂膀和宽厚的胸膛将黑背心撑的满满的,无所不可在昭示优越身材和男性吸引力。
沈珍珠无法当向日葵,只能用余光看两眼,再扒拉两口大米饭。
饭桌上庄和县的同志努力不让话落在地上,大家气氛轻松,问一问市里破获的案子详情,听得津津有味,有些不明白的地方还追着让顾岩崢讲解,很渴求新形势下的破案技术和手段。
沈珍珠觉得这一趟真不是白来,的确能给基层同志们一些帮助,辛苦点也值得。
吃饱喝足,落脚地就在农庄后面的农家院里。沈珍珠伸个懒腰,背靠大山,空气是真好。不过不是过来旅游的,到农家院的炕屋洗了把脸,重新梳梳头,走到门口,看到顾岩崢重新穿回夹克衫,站在屋檐下等待她。
“怎么一个劲儿看我?”顾岩崢似笑非笑地说:“是我身上的夹克衫太好看?”
沈珍珠陡然皮紧,眼珠子一晃,心虚地说:“我在看有个蠓虫,飞了过去。”
顾岩崢瞧她假装低眉顺眼的样子好笑,率先走在前面:“他们还在大门口等着,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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