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信邪地又试着动了动,绝望地发现,疼痛的地方就是那里——
脑子里“嗡”的一声,边和僵硬地转过头,垂眼去看依旧甜睡的施维舟,那张人畜无害的脸和自己身后传来的剧痛形成了诡异的反差,边和有一瞬间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可惜,现实很快给了他答案
就在他试着挪动的时候,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正从月退间缓缓()出,还带着点残存的体温。这样的触感让他全身发麻,边和躺在床上,整个人像被麻痹了一般一动不动,直到月退间()漉漉一片。
如果他可以选择,他是真的很想在这一刻一了百了。
这时,旁边的“罪魁祸首”不满地哼唧起来,闭着眼迷迷糊糊地往他这边蹭,想重新枕回他胳膊上。这副赖皮样儿让边和火气“噌”地冒了上来,他猛地抽开手臂,让那人扑了个空,自己则忍着疼坐起身,伸手去抽床头的纸巾去擦自己的夏半()
他越擦越气,越擦越气,气施维舟,气自己昨晚喝多了酒,最最最气的是,哪怕现在,拿着纸擦腿的手仍不自觉地放慢动作,仅仅是担心会把熟睡的人吵醒……
腿还没完全擦干,边和就已经在心里给自己判了死刑——他这回是真栽了。
而施维舟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张完全掩藏不住愤怒的脸。他抬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哑着嗓子颇为无辜地对边和说了句:“哥哥,早上好。”
握着粘稠纸巾的手骤然停顿,边和面无表情地转过头,冷冷地看着他。
施维舟也懵懵地回看他,眼神迷糊了几秒,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眼里的茫然很快被羞涩取代,他抿着嘴唇,垂下眼睛,小声嘟囔着:“你昨晚……都把我弄疼了……”
短短几个字让边和又陷入了巨大的慌乱之中,一个可怕的念头窜进脑海——难道……昨晚他们两个……是互攻?
“我……”边和茫然地看着他,一开口声音就变得支离破碎。他实在是问不出口。
“你()里太紧了哥哥,”施维舟忽闪着眼睛,委屈地抱怨,“都把我夹肿了。”
这话一说完,边和心中仅存的一点希望,破碎得连渣都不剩了——他是真的被这人给()了……
施维舟见他边和脸色不太好,以为是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找补道:“其实紧点挺好的,我昨晚挺舒服的……”
边和闭上眼睛,深呼一口气,沉声道:“你不要说了。”
“真的!我不骗你,”施维舟一脸认真,“现在还有感觉呢,不信你看。”
说完,他便不知羞耻地将小舟舟从被子底下掏了出来——
“你看!”他得意地把小舟舟捏在手里晃了晃,“现在还是硬的呢!
小舟舟在施维舟手里,像一枚粗壮又光滑的杏鲍菇,清晨阳光的照耀下,杏鲍菇火辣辣地闪烁着淡粉色的光芒。
边和不得不承认,施维舟漂亮的身体上,哪怕长出的杏鲍菇看起来也格外清纯水嫩,可一想到昨晚就是这个东西在自己的伸体里横冲直撞,边和就觉得无法忍受——这不对,根本不对,哪里都不对。
边和还没缓过神来,施维舟就一把抓住他的手。边和身体一僵,猛地抬头:“你要干什么?”
施维舟不说话,直接拉着他的手往自己伸下按:“你自己摸摸看?”
那滚烫滑腻的触感让边和嗖地抽回手,像碰到烙铁似的。他惊恐地瞪着施维舟,整个人都绷紧了。
“你怎么了?”施维舟一脸无辜。
没等边和回答,他便羞涩一笑,朝对面眨了眨眼,小声试探道:“你是不是又想要了?”
这几个字彻底击垮了边和最后的理智,他忍无可忍地瞪着施维舟,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滚!”
话音刚落,施维舟整个人像挨了一刀,眼神瞬间黯淡,五官都垮了下来。他用哀怨又凄惨的眼神地盯了边和好久,才不敢置信地挤出三个字:“你……骂我……”
边和看他这副作天作地的样子就来气,面无表情地斜了他一眼,便起身下床穿裤子。
站起来的那一刻,他感觉身后火辣辣地疼——昨晚这狼崽子到底用了多大劲?!
他一边穿裤子一边在心里骂,刚把拉链拉到一半,床上的人突然爆发出一声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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