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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凌晨四点见到施维舟的第一秒钟起,他就觉得胸口闷闷的,心脏也突突地跳个不停。被施维舟注视的时候,整个人更是快要融化掉,这样的感觉对他来说如此陌生,像湿漉漉的心脏被一只手包紧环握,虽然没有温柔的抚摸,但也不会捏紧到无法呼吸,一边压抑一边鼓动,却又无法从中挣脱。
今天一整天,他都在这样的感觉里浮浮沉沉,直到现在,在半杯酒快喝完的时候,他才突然意识到,原来这种感觉是幸福。
“谢谢。”他侧过脸,对着还在眉飞色舞说话的施维舟轻声说。
施维舟挥舞的手停在半空,疑惑地转头看他:“谢我什么?”
边和垂眼笑了笑,没回答。
“肯定有原因!”施维舟立刻凑近,带着淡淡酒气的呼吸拂过边和耳边,“快说,谢我什么?”
边和微微皱眉,眼底却带着笑意:“你怎么这么吵?”
“你嫌我烦了?”施维舟撇嘴,轻轻捶了他一下。
边和笑着摇头,仰头喝完杯中最后一点酒。“走吧,送你回家。”他起身去牵施维舟的手。
施维舟却把手缩了回去:“不要,我还没玩儿够呢。”
“太晚了。”边和说,“明天再来找你。”
施维舟挑了挑眉,显然没听进去。他坐在高脚凳上,朝边和勾勾手指,脸上露出狡黠的笑:“过来,有东西给你。”
边和站在那儿瞧着他,一见这笑容就知道没好事:“出去再看。”
“不行,必须现在给!”施维舟任性地说。见边和不动,他又拖长声音腻腻歪歪地喊了声:“老公——”
边和耳根一热,下意识瞥了眼酒保方向,这才有些无奈地坐了回去。
“看什么?”他问。
施维舟得逞地一笑,神秘兮兮地从口袋里掏出两只小小的毛绒玩偶,捏在手里朝他晃了晃。
“这是什么?”
“录音玩具。”施维舟眼睛亮亮的,“我要把我们的声音录进去。”
他把那只小猫玩偶递给边和,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你听听看。”
边和迟疑地接过。第一个念头是这可能是整蛊玩具,他有些担心这只小猫的身体里会不会发出什么让他下不来台的声音,但看着施维舟一脸期待又不忍心拒绝。
于是他只好轻轻按了一下小猫背后的按钮。
小猫的眼睛发出暗红色的光亮,在酒吧昏暗的环境下显得格外诡异,边和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心里做好了被捉弄的准备。
可下一秒,小猫便开口对他说了句:“老公,我爱你。”
我爱你。
心里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边和睁开眼,看见施维舟规规矩矩地坐在那儿,眼睛弯弯地望着他。
“该你录了。”施维舟把另一只兔子玩偶塞给他。
边和还没完全回过神,只是本能地接过:“录什么?”
施维舟扯着嘴角坏笑起来,凑到他耳边,用气音小声说:“你录‘老婆我爱你’。”
说完自己先不好意思了,别别扭扭地把脸转向了一边。
边和攥着那只雪白的兔子,有些为难:“换一句行吗?”
“为什么!”施维舟猛地回过头,瞬间垮下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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