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扑的。
还是十指紧扣……
数九寒天的,闻人声却整个人都像被蒸熟了,他极不自然地被和慕拉着,跟他一前一后地走。
两人就这样牵着手,一路淋着雪走回了神庙。
回屋后,和慕拿了块巾帕递给闻人声,又寻了件干净的毛氅给他披上,最后跟他并排坐到了床榻边。
他目光毫不避讳地盯着闻人声看,仿佛这么多天没见了,要把没看过的都给补回来。
闻人声小心地擦着头发,被他盯得脸上一阵热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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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擦了一会儿,闻人声就把巾帕重新叠好,低声问道:“山神这段时间都在哪里清修?”
和慕做了个思索的表情,最后淡笑着答道:“到处走,寻了好多福地洞天,最后找了个跟这儿差不多的山头。”
“既然和这儿一样,那干嘛不直接在这里清修?”闻人声不满道,“难道芳泽山很影响你清修吗?”
和慕弯了弯眸,说:“对不起啊,声声,这次没办法待在芳泽山。”
闻人声见他道歉得迅速,哼哼两声,决定宽宏大量地放过他了。
他往和慕那儿挪了挪,跟他靠住肩,说道:“那你的道心,现在已经修好了吗?”
这个问题和慕没有立刻回答。
他目光低了低,落到闻人声的手腕上,自己送的那枚手串还好端端地挂在上面。
看得出来,闻人声呵护得很小心,那几枚串珠还莹润如新,色泽光彩照人,衬得这小孩肤色更白了。
和慕挪开目光,答道。
“没有。”
简直一败涂地。
和慕原以为清修一段时间,就能把对闻人声这些不该有的感情给忘个干净。
所以他不告而别,甚至不敢出现在和闻人声太近的地方,生怕自己的道心再度受到影响。
可是没有用,越是清修,他脑子里就越是会反反复复出现闻人声的脸,冲他笑意盈盈或是梨花带雨,主动拥抱他亲吻他脸颊,抑或是……
被情欲缠住不得解脱,搂着他脖颈求欢、等着被欺负的模样。
和慕一想到这些场面就觉得躁动不安,心痒难耐,连喉咙都在发渴,怎么也清净不下来。
如此挣扎了小半年,又差点走火入魔好几次,他才失魂落魄地回到芳泽山,想从闻人声身上找找最后的答案。
可是答案如今就在眼前了,他却一眼看不到底。
闻人声宽慰道:“没关系的,道心可以慢慢调整,山神下回就在芳泽山闭关吧。”
他没察觉到他目光中的沉重,自顾自把两缕头发捋到肩膀前,微微侧过身看向和慕。
“山神会编头发吗?”
和慕眨了眨眼,回过神来。
“嗯?”
闻人声指了指自己的头发,笑着说:“今天是我的十六生辰,你要为我编两根辫子,这样往后我就能长命百岁了。”
和慕直起身,目光落到闻人声的那两缕头发上。
他迟疑道:“我……没试过,让我试试?”
闻人声点点头,乖巧地把手放到腿上。
和慕当然没学过编发辫。
但闻人声小时候睡着时,和慕会偷偷玩他的头发,给他编个小女孩的发型出来,就为了等闻人声第二天照镜子的时候被吓哭。
这把戏玩了几次,和慕编头发就有点儿得心应手了。
他小心地挽起其中一缕,将它分成三股,替闻人声编起这根长生辫来。
闻人声则是趁这时候悄悄探手伸进被褥里,摸到了一个木匣子,再无声息地放回腿上,拿双手拢了起来。
礼物,要送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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