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还在自责,觉得是不是自己变坏了,才会三番五次遇到这种梦境。
如今听和慕这意思,他看见的那些,拜堂、红烛、还有什么新婚之夜,什么野男人——
其实都是,和慕心里真真切切想过的东西?
这叫什么恶趣味!
闻人声腾地站起身,羞恼地看着和慕,尾巴毛都炸开来了。
“你居然……”
和慕坐在原地,一头雾水地眨眨眼。
“——我居然?”
闻人声忍无可忍,他攥紧拳头,一咬牙,扑上去狠狠地往和慕肩上啃了一口。
这个山神……简直是流氓!
咬死他!
可两个人都是灵魂之躯,一个咬人不疼,一个被咬也没感觉,倒像是在调情。
和慕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生气,但没有放过闻人声这么主动的投怀送抱,他趁机用力揉了一把闻人声的头发,把他揉成了炸毛。
“你别生气呀,声声,”和慕调笑道,“我还什么都没说呢,难不成你的幻境里全是些不好意思的东西?”
“讨厌你,我讨厌你!”闻人声松开犬齿,呜咽着埋进和慕肩头,“我不会原谅你的!”
和慕也不知道自己具体说错了哪句话,才叫闻人声得出的这个结论。
但没有办法,闻人声生气了,他就得不顾一切地哄,直到把人哄开心了为止。
不过……为什么这回骂的是流氓,而不是什么负心汉大骗子之类的?
和慕认真反思了一下自己的行为。
自从他不修无情道之后,就压根没克制过自己对闻人声欲望。
尤其是这段时间,在重逢的欣喜过后,席卷上来的就是无穷无尽的欲念,让他看到闻人声就会有亲他、抱他的冲动。
若是气氛再旖旎一些,他甚至会浮想得更深入,想要看到闻人声沾满情欲的眼睛,想听到他满是水汽的喘息,还有因为自己而洇出薄汗的身体,什么样的他都想过。
而且自己也没少上手摸过,腰和尾巴、甚至连嘴也亲了。
流氓这一点……倒也没说错。
但他毕竟已经不当神仙了,若是还昧着良心做什么正人君子什么柳下惠,只能落个自己难受的下场。
谁愿意呢?反正他不愿意。
*
白无常的蒲扇飘了一天一夜,总算是到了目的年份的附近。
他往下指了几个长兔耳朵的魂魄,说道:“从这个魂魄开始往前,就是癸卯年过世的了,这年死的妖怪多,你们得仔细找找看。”
闻人声有些激动地看着那群兔子精,下意识扯了扯和慕的衣角:“哥,我好像看到族长了!”
和慕说:“慢点,我陪你下去寻他,跑不掉的。”
身后的白无常也应声落下蒲扇,闻人声一门心思想着要见族长,没等扇子完全落地,他就一跃而下,开始扒拉那堆魂魄去追闻人敬的身影。
白无常站在原处没动,他慢条斯理地收起蒲扇,眯着眼望到闻人声身后的绒尾上。
“司命大人的手下……”他沉吟道,“会有这样的妖怪吗?”
还没等他多看两眼,便察觉到一道锐利得能杀人的目光朝他扫过来。
他神色一惊,这才发现和慕正不大友善地盯着自己看。
“无常大人还有别的事?”
“啊,没有、”白无常捏了把汗,露出讨好的笑容,“没有的。”
“那可以管好你的眼睛,”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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