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倒他。”
这么想着,闻人声将桌上的药物揣进枕头底下,心里悄悄计算着日期。
正注念间,和慕轻敲了敲门,进了房间。
闻人声神色一惊,慌忙钻进被褥里,装模作样地打了个呵欠,做出睡眼惺忪的样子。
“醒了?”
和慕抬脚提了把椅子过来,坐上去搭起了腿。
闻人声看了他一眼,往被褥底下钻了钻,悄悄解开了自己的衣襟搭扣。
“不然睡着吗?”闻人声故意呛他,“喝了一点那些安神的药,才勉强睡好,你明天给我多带一些来。”
和慕说:“不要依赖这种东西,你的心如若不躁乱了,自然能睡得好。”
闻人声冷笑了一声。
他在被褥里脱了一半上衣,又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你既不抱着我睡,又不让我喝点安神药,我怎么睡得好?哥哥太为难人了。”
和慕没作声,他稍稍眯起眼,看着闻人声的小动作。
半晌后,他说:“你想让我陪你睡?可你前几天都不乐意,还让我滚到床底下去睡。”
闻人声狡辩:“我、我让你下去睡你就下去啊?你一点都不懂我!”
和慕脸上终于有了一点笑容,他叹了口气,放下腿,转而坐到闻人声床边,将外袍给脱下了。
“好吧,那你再多睡一会儿。”
说罢,他撩开被角,跟闻人声钻进了同一个被褥。
“我陪你。”
闻人声眼睛一亮,他盯着和慕上床的动作,在他躺下来的一瞬间,眼疾手快按下他的肩,抬腿跨坐到他身上。
“哥哥。”
闻人声肩头的衣服滑落一半,衣物下的皮肤如春雪化开般淌入和慕眼里。
养病了好些天,闻人声的气色已经好起来了,肌肤光滑白皙得像是暖玉照人,还透着一点薄粉。
因为不好意思全脱掉,闻人声只能这样半遮半掩地穿了一半,但效果意外地很不错。
——有人一下子就看应了。
和慕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手已经无意识地摸上了闻人声的大腿。
这几天闹得不开心,和慕知道闻人声忽然这么做一定是有什么鬼主意。
虽然头脑清醒,但和慕又实在顶不住。
闻人声坐在他身上,生疏地用双腿/上/下/蹭他,勾得他浑身都血气激荡,理智被欲望远远地甩在了后头,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满脑子就只剩下“好色”“做死他”这些下/流的想法了。
闻人声眼见和慕呼吸越来越重,心中暗道一句“很好,趁胜追击”,又赶紧动腰晃了晃尾巴,俯身朝和慕耳边轻飘飘地吹了口气。
“哥哥你……一点都不想我吗?”
他伏在和慕耳侧,红着脸,支支吾吾地学着话本里的台词。
“我一个人待在、待在这里,好孤单,我想……诶你等等!我还没说完!不要捏我屁股!”
……
入夜。
洗漱过后,两个人裹着被子赤//裸地抱在一起。
和慕吮咬着闻人声的后颈,加深了一下方才的痕迹,直到这点殷红再也散不去,他才心满意足地松口。
闻人声被咬得有点疼,但这种疼感并不叫人难受,反倒让他很着迷。
他稍稍仰起头,和慕稍带潮意的头发蹭在他颈侧,有些痒意。
“声声,”和慕半张脸埋在闻人声脖颈,说话有点闷,“身上好香。”
糕点的香气,还伴着一点草药的气味,让人很想吃。
他刚刚就尝过了,闻人声在他齿间的厮磨轻咬下,还会害怕得浑身发抖。
和慕不想让他离开,如果他的心脉封死,呼吸停滞,那么一切都成了全无鲜活的死物,他根本不敢去设想闻人声会死去的任何一种可能。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