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茹总算松了口气,朝着众人道:“我们是正常雇佣关系,你们什么时候想走了,说一声就好,我们不会强留。”
说完,姜茹又指指门:“想走的现在就可以走了。”
可是几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没动。
姜茹倒不明白了,她原本还想问为什么,话到嘴边,突然想起一件事。
在古代一般是没钱了才会把人给卖了,或者就是家里犯了什么事,既然不肯回家,那么自然是无家可归了。
姜茹犹豫片刻,想着既然来都来了,就问:“你们叫什么?”
几人都答了话,这两个男孩儿一个叫小方,一个叫小陈,两个女孩儿则是小夏和小竹。
姜茹:“你们几岁了?”
几人都答了,他们中最小的十二岁,最大的都才十五,甚至没有姜茹大。
姜茹思忖片刻,只能道:“家里也没什么可做的活,你们随意看着做吧,不用害怕,我们不凶。”
说完,她便站在院内,看着这几间房子,问几人:“你们住哪儿?”
几人指了指正房后的那几间小房子。
姜茹大致扫了眼房间的布局,指指正房的东侧:“你住这边,我住另一头。”
正房有三间卧室,他们刚好一人一间。
裴骛住哪儿都行,他正想低头去拿自己的行李,却发现行李已经被几个人早早便瓜分了。
裴骛:“……劳烦你们了。”
将行李放好后,裴骛又给他们重新安排了住处,和这几个人暂时相安无事地同处一室。
房间内有一个花瓶,进屋后,裴骛将自己怀里的花重新换到大花瓶,白瓷瓶搭配着斑驳陆离娇艳欲滴的花朵,格外艳丽。
花瓶立于窗边,夺目的花瓣倚着木窗,不用推窗就能看见这赏心悦目的景色。
行李都搬好了,右厢房被裴骛拿来用作书房,他和姜茹都可以用,两人的行李少得可怜,先前在会馆没地方放,现在放进大房间,显得他俩穷酸极了。
原本还觉得两人住这房子有些空旷,现在多了四个人,刚好合适。
这样的场景实在割裂,搬完行李后,姜茹坐在房檐下,仰头望着四四方方的天空,长叹一口气,日子好起来了,她还不习惯了。
东西搬完没多久,裴骛要出门去赴宴。
当晚,朝廷会为新科进士们准备宴会,地点就在琼林苑,新科进士们无一例外都要到场,裴骛便早早换上衣服去赴宴。
琼林宴时,皇帝不会出现,就只有新科进士和文武百官,最先露面的,自然是主考官,主考官是参知政事宋平章,他对进士们祝贺了一番,又轮到副考官。
几位考官们说完长篇大论,终于宣布开宴。
虽说是宴席,可真的目的却不是吃饭,而是拉近关系,席间,不少进士们互相敬酒,吟诗作对,根本吃不上几口饭。
裴骛身侧是榜眼纪超瑛和探花宁亦蘅,他们两人分别是扬州和信州人,都不太能喝酒,裴骛酒量要更差些,三人对视一眼,都很默契地只抿了一小口。
几位考官坐在席上,不断有进士们上前敬酒,宁亦蘅朝裴骛使了使眼色,示意裴骛先去。
裴骛抬起酒杯,隔空对宁亦蘅摇了摇头。
宁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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