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裴骛问,姜茹又继续道:“沟渠里的水确实很有用,百姓们的种子几乎都种下去了,你不用担心。”
她知道裴骛想问什么,朝裴骛伸出手:“你想起床吗?我领你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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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茹的手并不像来金州之前那样细腻,整日风吹日晒,手背粗糙了很多,也不如先前那样白了,裴骛盯了一会儿她的手,轻声说:“你跟着我真是受苦了。”
姜茹:“?”
她搞不懂裴骛怎么突然伤春悲秋起来,只是见裴骛迟迟不起身,姜茹便弯下腰,和坐在床上的裴骛平视:“你说什么?”
裴骛却不看她,睫毛下垂,敛了目光里的晦暗,姜茹明明看不见他的视线,却觉得手背发凉,她将手藏到了身后:“你干什么啊?”
裴骛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刚好他作势要起身,姜茹就又往前弯了弯身子要扶他。
他并不需要姜茹扶,自己撑着床板就能坐起来,但是他现在只穿着亵衣,不方便起身,裴骛就用商量的语气道:“表妹,你能先出去吗,我得换衣裳。”
姜茹:“你直接换不就好了……”
姜茹的话只说了一半,她大概知道了裴骛在避讳什么,只能先出了房间,她差点忘了,屋子里那位是个封建古人,古人只穿亵衣的意思就是不穿衣裳,若是被姜茹看了,那不是要他的命吗?
姜茹耐心地在屋外等了一会儿,裴骛才整理好自己,打开了门。
他没有穿官服,是穿的常服,只是以前很合身的衣裳现在却短了一截,裤脚都高了,显得这件衣裳极不合身。
这衣裳是去年这汴京穿的,如今过了半年,他竟然又长高了一点,姜茹恍惚觉得时间过得好快,裴骛都快十七岁了。
她盯着裴骛的身影,没来由地叹了口气:“再过几日,又该给你做新衣裳了。”
何止是裴骛,姜茹现在身上穿着的衣裳都不大合身了,她也正是能长的年纪。
姜茹走上前,和裴骛比对了一番身高,他们两人的身高几乎是同步长的,她依旧只到裴骛的肩。
两人正比着,就听见一阵激烈的脚步声,或许是裴骛病好了,守在衙门的张行君得了消息,也跑过来了。
他穿着一身差役的衣裳,直奔到裴骛身前才停下:“裴哥哥,你可终于醒了。”
他前些日子被金州府衙收编了,如今是府衙内一名小小的临时差役,他力气大,功夫也好,虽然个子还不够高,但做事毫不含糊。
况且在府衙工作每月能得到些工钱,他也能拿回家去。
裴骛看了他一眼,夸道:“倒是有模有样。”
张行君傲娇地昂首挺胸,还朝姜茹挑衅地飞去一眼,极其嚣张。
姜茹不甘示弱地扯了裴骛一下,裴骛只能顺着她的力道走向姜茹,随后姜茹朝张行君做了个鬼脸:“当你的差去吧,我要和你裴哥哥出门了。”
不顾无能狂怒的张行君,两人并行着走出府衙。
和几日前比,如今的金州变化可谓是天翻地覆,先前的愁眉苦脸的百姓如今脸上都洋溢着笑容,来往行人皆是喜气洋洋,连关闭了很久的店面也都重新开了起来。
积灰的店铺时不时有人在打扫,到处都是热火朝天的景象,行至一处脂粉铺时,裴骛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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