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时,有小宫女进来,低声说:“宜春侯带着柴婉儿来了。”
宜春侯亲自来了,皇帝心里的芥蒂又要被抹去一半。
郦贵妃伸手按了按额头。
皇后与皇帝夫妻多年,内有平成公主,外有宜春侯,单靠她和哥哥,又为了将来大计,不能牵连自身,束手束脚隐蔽小心行事,实在是势单力薄啊。
如果能多个助力……
耳边传来小宫女的声音。
“……平成公主先见了宜春侯,宜春侯自己去见陛下了,公主给柴婉儿招了太医看伤……”
伤?
郦贵妃坐直身子,看一旁的亲信宫女:“阿容说谁打伤的柴婉儿来着?”
“说当时勇武伯世子,朱云霄在场。”宫女忙回答,“朱云霄将柴婉儿的鞭子打回去,伤了她。”
朱云霄,郦贵妃默念这个名字,若有所思。
“朱云霄先前拒了宜春侯家的亲事,现在又为了杨落打伤了柴婉儿,真是彻底得罪宜春侯家了。”宫女接着说,神情有些幸灾乐祸,“勇武伯本就庸才,陛下不喜,就算朱世子才貌双全,朱家的爵位也保不了三代了……”
“不错。”郦贵妃点点头,眉眼闪烁。
宫女愣了下,什么不错?朱家爵位保不了不错?
郦贵妃没有多说,只吩咐:“取纸笔来,我给兄长写封认错信。”
……
……
两个内侍两个宫妇站在定安公府外,脸色很是难看。
虽然不是正式的宣旨,但皇帝的口谕也等同于圣旨,定安公竟然不打开大门迎接他们进去,还站在门口问他们口谕给谁的。
“给你们家小姐的!”内侍没好气说,“要不然我们来你这里做什么。”
定安公是不是被吓疯了?
内侍看着定安公,撇撇嘴冷笑。
“公爷,赶紧开门接旨吧,别装傻了,你家小姐做了什么事,你会不知道?”
定安公并没有让开路,还笑了:“是这样,我家小姐如今在国学院读书,不在家,如果这旨意不是给我的,就要劳烦公公去国学院。”
国学院?
内侍宫妇们神情愕然,这……
“是祭酒把人叫走的,我也不敢去把人叫回来。”定安公接着说,“就有劳公公们自己去找人吧。”
内侍宫妇们面面相觑,这……
……
……
站在国学院外,内侍宫妇们气势不如在定安公府外。
守门的教习比定安公气势大,也没有立刻恭敬地让他们进去。
“陛下口谕?”教习板正着脸问,“给祭酒的吗?”
内侍忙说:“不是不是,给定安公府的杨小姐,定安公说杨小姐在国学院,劳烦先生通传一下,让她接旨。”
教习哦了声:“我去看看是不是在跟祭酒上课。”
上课的话……内侍宫妇们对视一眼,估计就要等着了。
祭酒上课的时候,皇帝也不打断,他们这些内侍更不敢打断。
……
……
天光大亮的国学院内不闻读书声也不见往日穿梭的学子们。
因为临近年节,放了假,有的学生回家去了,不回家的也都去京城内闲逛了,难得过年休息一下。
藏书阁里更是悄然无声。
卫矫站在两架书架外,看着横在其内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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