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屿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件很过分的事,也意识到自己应该是被记恨了。
他反思了很长一段时间,去设想有没有更好的解决方法,应该有吧,但他想不出来。
他又恢复了以往的规律,到三楼食堂点两个菜,到操场绕圈背书。
高三的时候偶然间,他在图书馆看到了陆明澈。
陆明澈没有在自习,而是一直在和桌子对面的女生用眼神交流些什么,那个女生应该是他的女朋友,也表情丰富地回应他,两人时不时就会发出低低的笑声。
蓝屿伴着这样的笑声,比往日稍微慢了一些做完题,收拾完书本,从他们背后绕过离开。
就这样,平静无波甚至有些死气沉沉的高中,在夏天的时候结束了。
没有悬念,没有惊喜,蓝屿成功进了理想院校,获得了离开家的“车票”。
三年后的某天,他作为优秀毕业生代表,被高中邀请回去参加校庆,他惯例到三楼食堂吃饭,这一次他决定优待自己,点了三个菜。
因为已经过了饭点,食堂只有寥寥无几的人,二号窗口的阿姨提前下班了,领着一个小女孩朝外走,小女孩一蹦一跳的,高声撒娇,叫着她奶奶。
蓝屿望着一老一小离开的背影,忽然想起陆明澈说的话。
【二号窗口的阿姨说我长得像他外孙,每次都给我很多肉。】
原来那句话是假的。
蓝屿想着那些久远的事,缓慢地夹菜舀饭,却有些咽不下去,
他想他们或许可以成为朋友的,是他硬是推开了所有的可能,他又想起他的母亲王淑燕说过的话,说他内向冷漠,脾气古怪,说他们家就没有这样性子的人。
在这个瞬间,他甚至觉得王淑燕说得没错。
心脏又开始莫名难受,蓝屿再也吃不下去饭,转而拿出药瓶,就着汤塞下两粒Q10。
瓶中的药粒摇晃,风洲把药瓶放到床头,和Ashley父母一起站在床边,看着床上刚吞完醒酒药的醉汉。
“你答应我们,下次不要再喝多了好吗?”Ashley母亲捂着嘴红着眼眶,仿佛经历了一场毁灭性的灾难。
“你们能不能先出去。”Ashley抓着稻草一样乱的头发,“让我再睡一会儿。”
风洲一身华丽西装,站在床头好脾气地提醒她:“一个小时后,毕业舞会就要开始了。”
“好,等我半小时,我就再睡半小时。”Ashley又倒了回去。
半小时后,她精神抖擞地出现在客厅,已经穿好了礼服,拎着一袋化妆品。
“走吧,我在车上化妆。”Ashley歪歪扭扭地踏着高跟鞋,朝着门口走去。
风洲转着车钥匙跟着她来到家门口,绅士地为她拉开敞篷车的车门。
坐上车后,Ashley打开化妆包开始上妆,冷不丁说:“我怀疑我男朋友是Gay,你能不能帮我鉴别一下?”
“我只能鉴别谁是0 ,1是很难被看出来的。”风洲启动车子。
Ashley拨开沾在口红上的发丝,“有一个问题我一直很想问,你是0还是1或是0.5?”
“你在开玩笑吗?我0不了一点。”风洲不可置信地频频侧头,“谁来都得在我下面。”
Ashley冲着他翻白眼。
风洲损了回去,“所以你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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