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现在兔兔还在幼年期往成年期过度的阶段,否则他还会兴致勃勃地挑选兔零食。
虽然嘴上喜欢逗盈盈,在兔兔身上花钱却一点都不含糊,就跟养孩子似的,买少了、买便宜了周景湛心中都会不太舒服。
兔兔似懂非懂,圆润的大眼转了转,真心实意地蹭蹭主人的肚肚,雀跃道:“嘻嘻,主人对我真好。”
室内温度高,周景湛家居服里面只有一件薄薄的内搭,软绵绵的兔耳朵在他腹肌上摩擦的感觉非常明显。
勉强忽略心中异样,周精湛伸手揉揉兔兔的下巴:“开心了叫我主人,不开心了就叫我两脚兽,小没良心的。”
兔兔被rua得舒服极了,三瓣嘴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一边主动往周景湛怀里拱,一边软软地撒娇道:“才不是小没良心的,我有心的呀,不信你摸摸,你摸摸嘛。”
精心喂养下的小兔毛毛愈发蓬松,如同一个大大的蒲公英球,此刻睁着澄澈眼眸,软软的身体主动和人贴贴,全心全意接纳人类的样子,简直让周景湛的心都要化了。
他一边任由由兔兔动作,一边由兔脑袋开始,将兔兔霜白色的后背一摸摸了个顺,摸到尾巴球球时,兔兔受不了了,敏感地颤抖,发出哼哼的声音。
“不要摸尾巴呀,不要摸......”人类的指腹有薄薄的茧,而兔兔尾巴又是兔身上最娇嫩的地方,它自己平时都很少碰的。
兔兔发出可怜巴巴的泣音,委屈极了。
从小离开了爸爸妈妈,兔兔说不清楚为什么人类不能摸它尾巴,但就是本能地不允许。
“我供宝宝吃供宝宝穿,如果我都不允许摸?那谁可以摸?”周景湛有心逗它,故意装作不开心的样子,声音低低的。
人有时候就是很奇怪的动物,越看到弱小的、萌萌的小动物,就故意想“欺负”,科学上称之为“可爱侵略性”。
“兔......兔也不知道,呜呜呜,你先别摸了!”兔兔整只都被人类抱在怀里,很想一脚踹过去,但又挣扎无能,只能发出又软又娇的威胁声。
它是舒服的,但太过舒服就会让它想逃离。
可惜这声音对周景湛而言无异于兔尾巴在心尖上挠了挠,只会激发他rua小兔的想法。他不说话,定定地看着小兔,仿佛在期待小兔还能说出什么令人类信服的理由。
“对了......兔的尾巴只有伴侣能摸......就像猫猫一样!”兔兔终于从混沌的脑海中,回忆起了在京大流浪时见过的一对猫夫妻。
那只公猫是狸花猫,平常对谁都凶得很,根本不情愿让两脚兽靠近。
可一旦有只漂亮的三花猫靠近它,狸花猫就一动不动的,还谄媚地朝三花猫翘尾巴。
兔兔经常能够看到它们互相舔毛,可惜后面狸花猫被大学生两脚兽抓走了,回来的时候萎靡不振的,就连和三花猫互相舔毛都不热衷了。
兔兔那时候就猜测,大学生两脚兽对梨花猫做了很不好的事情,要不然为什么都不舔舔自己的老婆了?
周景湛停下手上的动作,向兔兔投去探究的眼神:“我们宝宝这么聪明,都知道伴侣是什么了?”
兔兔抬爪不满地推推周景湛,示意他再捏捏自己的棉花爪爪。
待人类细细地揉搓它的爪爪并且拿来剪刀修建自己爪爪上多余的毛毛时,兔兔才想出答案:“伴侣嘛,就是要互相舔毛、互相贴贴的。”
除了猫猫,它还见过两脚兽成为伴侣,只不过两脚兽成为伴侣的方式更为复杂,他们不像小动物一样,靠发情期成为伴侣,它看见过大学生两脚兽在学校的湖边、草地上散步,还会嘴对嘴亲亲,要用很大捧的玫瑰花和亮闪闪的石头来作为伴侣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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