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要抢,不要抢!”
“这是我的!”
不知是谁把糖给挤掉了,有人弯腰去抢,冷不丁把跟来的老夫子撞坐在地上,下一秒就有人把他拉起来,正是眼疾手快的秦春富。
他儿子办喜事呢,这要摔坏一个老头可咋办。
结果扶起来一看,嗬,这不是小儿子的夫子吗?
“白夫子,您怎么在这儿?”
老夫子支支吾吾,方才一块糖在他屁股旁边,他趁手捡了起来。
秦春富忙把他请到屋里坐下,又是端茶又是倒水,一想,肯定是锁头没解释清楚,让担心他学业的老夫子跟着来了。
连忙叫锁头过来伺候夫子,锁头问他道:“夫子,我没骗你吧,我哥哥是不是很厉害?”
那块糖在手心捏的发粘,不知道是他热出来的汗,还是什么。
白秀才往屋里看一眼,正看见一俊秀少年,正与几个公门人士侃侃而谈。
哎,日薄西山,日薄西山呐。
他认真看着锁头,劝学道:“你哥哥十二岁考上秀才,你若是用功读书,保不齐比他还早些考上。”
锁头置若罔闻,坐一旁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块糖。
白秀才还想说着,欲言又止,看着小院里热闹的场景,只觉得陌生又熟悉。
世人读书,不就是盼着有这么光宗耀祖的一天吗?
秦家人到齐了,又是数不清的恭贺,除了左邻右舍和跟来看热闹的人,还有县里的一些有钱人家,听闻消息后纷纷备礼登门祝贺。
秦家的好日子是真的来了。
第176章 秦家的金钱观
从大清早忙到晌午饭后,报完喜的报子要走,秦扶清给他们一人包几百钱,就花了将近五两银。
等到报子走后,秦扶清还要招待同来报喜的乡绅、士绅,人都提着贺礼上门了,总没有把人赶出去的意思。
这些人见秦扶清年仅十二就考上秀才,断定他前途不可限量,送贺礼也十分舍得。
有个姓钱的中年男子,身宽体胖,瞧着乐乐呵呵,一副自来熟的模样。一出手便是三十两银的贺礼。
秦春富本想知会儿子一声,钱姓男子道:“不用不用,我认得院案首,我且上前与他见一见。”
秦春富还真以为是儿子在县里结识的人,便没拦着。
秦扶清给报子赏钱时,他娘说家中没那么多现钱,若是给银子,谁家会放那么多对称的碎银,总不好给这个报子八钱银,给另一个一两的。
他正愁找人去置换钱,钱姓男子主动凑上来,帮他解决了这个难题。
末了还一副主人家的亲朋自处,帮秦扶清把报子给送走了。
秦扶清莫名其妙,笑着问道:“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不敢不敢,小老儿免贵姓钱,单一个鑫字,秦秀才可曾听过万宝当铺,那就是小老儿开的,小老儿不才,没曾读过书,也想来沾沾文曲星的喜气,这才登门祝贺秦秀才高中!”他边说着边弯腰拱手,秦扶清见他如此客气,忙扶起他道:“原来是钱老爷,不敢不敢,不过读几本书,怎敢自称文曲星?”
钱鑫笑道:“秦秀才莫要自谦,外头无人不传你是文曲星下凡,不然以前怎的未见有十二岁的秀才公?”
秦扶清与他周旋几句,便摸清钱鑫这人的秉性,油嘴滑舌,送钱上门来八成是要攀关系,自然什么好听的话都能说出来。
不过钱鑫这人警惕的很,也不说有什么事求他,就只与他交好,事事为他着想。等把来贺喜的人慢慢送走,钱鑫还想抢着付厨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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