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凉的月色铺洒在屋檐角、砖石上,他家主子和罗东家各自站在房门前,身侧就有摇曳灯火照亮的窗棂。
提着灯笼的罗东家站着。
他家的主子弯着腰行大礼。
想了想,常永济又转身从墙头上翻了回去。
消息可以探,主子的热闹不能看,快走快走。
“谢九爷,您愿意掏钱,就是主顾,我是开店做生意的,主顾知情识趣不折腾,老老实实等着上菜,我自然也是笑着迎客的好店家。”
说罢,罗守娴将灯笼吹灭,挂在檐下,转身进了房内。
“嗵”的一声,房门关上了。
“别爬了,回来给我上药。”
“是。”趴在墙头探头看热闹的常永济又翻了回来。
“主子,您背后的伤又渗血了,您又挨了罗东家的打?”
趴在床上的谢序行没说话。
“主子,您也别一味把罗东家当坏人,我倒觉得他人挺好的。”
“主子,今天您又怎么惹了罗东家?”
回答他的是他家主子扔过来的竹枕:“闭嘴!”
第二日一早,谢序行坐在马车上,和之前一样同罗守娴一起去往盛香楼。
“雨一停,路上的人就比从前多了。”
“罗庭晖”的说话声从外面传进来,谢序行愣了下,突然明白她在说的是什么。
不是行人多了,是在维扬城里“找人”的人多了起来。
马车停了下来,谢序行掀开侧边的车帘往外看,看见“罗庭晖”站在一摞热腾腾的蒸笼前面。
片刻后,前面车帘被挑开一条缝,一个油纸包被扔了进来,很是烫手。
“雨后的菌子鲜美,和油菜混在一起做素包馅儿,吃着应该不错。”
传进车里的说话声有些含混,应该是说话的人已经吃上了包子。
谢序行嫌弃地看着油纸包,嫌弃地掀开油纸,还没到盛香楼,他很嫌弃地把四个素包子都吃完了。
“今日你就别在马棚呆着了,下雨的时候骑马来的客人少,雨停了就不一样了,南来北往的商人都有一双富贵眼,也得小心他们。”
谢序行都已经熟门熟路在棚子下面坐下了,闻言又站了起来。
“那我做什么?”
罗守娴上下打量了他一会儿,最后目光停在他的手上。
“除了拳脚功夫,你会些什么?”
“琴棋书画君子六艺……”
“行。”罗守娴点点头,“去跟着玉娘子做白案吧。”
难得的晴天,盛香楼的厨子和帮工们忙忙碌碌把一些竹编的帘子、蒸笼都拿到院子里晒。
一些豆子、花生之类都被放在笸箩里,由灵巧的帮厨们送上了房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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