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时候,罗守娴轻轻拿起旁边看热闹的小白老,放在了玉娘子的膝头。
这一天,盛香楼难得的提前打烊了。
“大舅兄,今日妹夫我这看家的本事都使出来了,您看我做得可还好?”
“狠毒刻薄,遗祸十年,把人名声毁透了,甚是不错。”
不知为何,谢序行竟觉得十分得意,他在马车里翘脚晃了两下,看看车帘外面,才发现马车没有像从前一样直奔芍药巷,而是往城南走了。
“大舅兄,咱们去哪儿?”
“望江楼。”
罗守娴笑着说。
“他们要逼我自断臂膀,这等同行情谊,我又岂能不回报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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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稿箱开始加紧学习踢踏舞,等着给刀刀加油助威
第48章 刀宴·开席
能在维扬城内做了酒楼茶肆十多年的行首,望江楼的气派远非其他酒楼能比,三层高的酒楼,看着比寻常的三层楼要高一截,仿佛一个庞然大物盘踞在“三坊四桥”之一的“守德桥”旁。
桥这边是酒池肉林美佳肴,桥那边是软玉温香红袖招,香车宝马迤逦在青条石路上,入得此间,就是扑入了名为“酒色财气”的浮世红尘之中。
“都说维扬好,可没说维扬竟有这般好,难怪来了维扬的宁肯死在这儿都不肯回去。”
当窗而坐,身上穿着轻薄的直身袍,手上摇的折扇坠了一枚玉麒麟,男人举着酒杯,任由维扬城的软风与旁边的琵琶曲混在一处,扑入他的怀中。
“锦德,我容易从你娘手里把你挖出来,又带你吃酒,你怎么还是一副丧气模样?这望江楼可是维扬城里最好的酒楼,什么鱼翅拆鱼头、什么芙蓉狮子头,我吃着倒是新奇,怎么你一点儿兴致都没有?被你娘关傻了?”
坐在男人对面的那人年纪略小些,看着一桌的菜肴,说:“我还是觉得盛香楼的菜更好吃。”
“盛香楼,盛香楼,小爷我好心请你出来吃饭,你满嘴都是盛香楼!那盛香楼也有这么好的姐妹花儿给你弹琵琶?”
“那倒没有。”杨锦德突然乐了下,“但是盛香楼的东家会变戏法,拳也打得可好了。”
“我看你是被你娘拘傻了,什么戏法儿能让你这般念念不忘?”
在座的第三人一直只将半个屁股落在椅子上,此时笑着说道:“若说盛香楼,我也知道些,那小东家年纪轻,做事也莽撞,正是该吃些苦头的时候。”
他这么说,反倒让摇扇子的那纨绔有了兴致:“小东家?多小?”
陪笑那人却自觉失言,不肯再说了,连忙举起了酒杯:“寅公子,您这等贵客今日登门,真是让我们望江楼蓬荜生辉,我再敬您一杯!”
正推杯换盏时候,一辆青皮马车停在了望江楼门前,望江楼的跑堂连忙迎了上去:“客官来得巧,我们店里还剩两张空桌,您是要点十两银子一桌的‘姹紫嫣红’,还是二十两银子一桌的‘千娇百媚’?”
赶车之人穿了一身紫云色滚花纱袍,头上没有戴帽,只一小巧银冠,身上也并无多余饰物,唯有一张脸,在檐下悬灯映出的红光中灼灼逼人。
“还请通禀,我家与贵店东家曲老爷是世交,近日我发现一件旧物,约是先父留给曲老爷的旧礼,便带了过来,请曲老爷认上一认。”
望江楼的跑堂颇有几分趾高气扬的底子,按说是该要些好处,再把东西拿进去送给自家老爷的,可这年轻人容色温文,气势却极盛,让他踟蹰片刻,就转身进了店里。
先通禀掌柜,掌柜循着他的话看了一眼门外,腰板儿都直了,本想上二楼寻二少爷,想起二少爷在陪客,他一溜儿小跑进了后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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