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盛香楼不顺眼的知道。
“玉娘子的命,不在于谁的唇舌,谁的眉眼,是在我,我臂膀不碎,手腕不折,我一条命还在,我便能勾着玉娘子,让她活,活得风光,活得光明正大,维扬城里头一份的白案师傅有什么体面,她就有什么体面,不是我要给她,这是她该得的。” W?a?n?g?址?f?a?b?u?y?e?ⅰ???????é?n?2???????????????
“嘭”的一声。
精钢匕首洞穿了瓷盘,牢牢扎在了望江楼的红木桌上。
“小心!”
“住手!”
在她身后,有人扶起了曲靖业,一个望江楼的跑堂的举起托盘要砸她,却被她身侧站着的谢序行抡起椅子砸了出去。
围栏断开成了几节,那人滚落到了一楼,好悬没砸到看热闹的客人。
刚刚同时出言提醒的曲方怀长出了一口气,让人将那个跑堂绑了,又对罗守娴说:“好,罗东家你的意思,我懂了。”
他看向自己的儿子。
“把他也绑了。”
跑堂们常年受曲靖业差遣,哪里敢动手绑人?
曲方怀见支使不动这些人,干脆自己上手,踹开了两个上前阻拦的,一巴掌将他儿子扇在地上。
“爹,我没有!”
曲靖业抱着自己的脑袋,战战兢兢看着自己的父亲。
曲方怀略闭了闭眼睛,面容松缓了几分。
“将手伸出来。”
“爹!”
“将手伸出来!”
曲靖业还是不肯,曲方怀伸出大手抓住自己儿子的手臂,如同拆猪肘骨一般,拧断了他的手腕。
凄厉的痛嚎声立刻回荡在已经空荡的望江楼里。
搀进桥对面传来的琴声、箫声、琵琶声里,像是不为人知的鬼哭。
谢序行第一次见有人竟能拆人骨如拆猪,看得甚是有滋有味,还没忘了抬手把自己的精钢匕首从桌上拔下来。
看见上面略有汤汁留下的痕迹,他用袖子擦了擦。
“多谢。”罗守娴将干干净净的匕首从他手里拿走,收了起来。
谢序行:“……”
“罗东家,自今日起,这望江楼内外还是我这一把老骨头担起来,十年内,我不会再让这孽障再回维扬。明日,我会备上厚礼,亲自给玉娘子上门赔罪。”
罗守娴面上带着浅淡又恰到好处的笑,一如刚来时候。
被她搅合得天翻地覆的望江楼,此时显出了些人走菜凉的颓败,就像她面前这位老者一样。
“曲前辈行事果断,晚辈还要好好向您学才是。”
“哈。”亲自将自己儿子手腕拧脱,曲方怀心里比面上难受千百倍,他强撑着说:“罗东家行事坦荡,真正是后浪滚滚,将我等老朽都要拍在了干沙地上。”
“曲前辈,天色不早,晚辈也要告辞了。”
曲方怀连忙道:“请!今日招待不周,罗东家有空再来,我定要让你尝尝望江楼几代人传下来的真功夫。”
罗守娴也笑着说:“那也该是晚辈请曲前辈去盛香楼,尝尝我那儿的粗淡手艺。”
“哈哈哈。”
二人说说笑笑,仿佛没事儿人一般走到门口,又依依惜别,似是忘年相交的好友。
脸厚心黑如谢序行,在爬上马车之后都忍不住叹道:“你们维扬的生意人真是深藏不露,一个砸店的,一个拧断了自己儿子手腕的,竟然都能笑着出来。”
“我不是说了,维扬人做生意,彼此都是留后路的,谁手下没有几十张嘴等着吃饭呢?我给他留了后路,他也给我留了后路,同行相争各出手段是一回事,撕破脸皮是万万不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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