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晖的身份,你就是被世人嫌弃的老姑娘了?”
“回公主的话,我家中照顾我起居的婶子,我那在山上用弹弓打鸟的祖母,她们才是老姑娘。”
“哈哈哈!那我岂不也是个老姑娘?哈哈哈!我要提点你,你倒把这字号回给了我。”
扶着罗守娴的肩,赵明晗笑得腰上都失了力。
“既然如此,我知道我该送你这小姑娘什么了。”
笑容从脸上渐渐淡去。
赵明晗直起身子,她平视面前的年轻姑娘:
“但是你,得先把这层男人的皮给扒下来。”
……
马车停在芍药巷,端着匣子下来的罗守娴撑开雨伞,回身对着驾车者欠身道:
“多谢相送。”
“罗东家客气了。”
驾车之人也是名女子,斗笠之下的一双长眉黑且直,坐在车上对着罗守娴一抱拳,她一甩缰绳就驾着这四马大车转向踏雨而去了。
“东家,你可算回来了。”
怕雨声遮挡了东家归家时候的叫门声,家里的门是掩着的,兰婶子打着哈欠,从廊下匆匆绕着迎了上来。
“夫人今天下午就回来了,一直在翻找东西,还想去偏院来着,被我拦下了。”
罗守娴这段时间忙着应付谢序行和穆临安,倒也没忘了自己的母亲和兄长,知道他们一直在筹钱想背着她买下城西那片地。
只是他们两个多年不在维扬,也没什么人脉,想去钱庄银库拆借都无人作保。
“东家,虞少爷是真走了吧?”
“走了。”罗守娴对着兰婶子露出了一个笑,放下手里的匣子,“婶子,给你看个好东西。”
她的手指在袖中一勾,一个精巧非凡的五色兰花香囊就悬在了兰婶子的面前。
“婶子你看,这上面有兰花,是我今日得的,专门为你挑的。”
借着手里的灯,王勤兰仔细端详了一会儿,连忙把东西往回推:
“我哪里用得着这么好的东西,怎么还有金线呢。”
“您要是不想戴,拿回去给家里的姐姐做花样子也成。”说着,罗守娴将香囊塞进她手里。
“这么精巧,我家那丫头哪里学得来。”
把灯笼挂起来,双手小心捧着香囊,细看着上面的针脚,兰婶子彻底把“虞少爷”抛到了脑后,嘴里忍不住地赞叹:
“给我那外孙女当压箱底的嫁妆还差不多。”
罗守娴哭笑不得,兰婶子的外孙女她见过,今年才五岁。
“这个香囊您留着自己戴,六月初九我在盛香楼摆宴,您不是有一套新做的衣裙,穿着那衣裳,戴着这香囊,去尝尝我手艺。”
“哎哟,我算哪个牌面上的人物……”
“去吧,婶子,我给您专门写张帖子,您带着家里人一道去。”
兰婶子抬头看向自己看着长大的东家,看见她脸上带着笑,笑得真心。
“那,成,去年你给我的那个包金银簪子,我也戴上!”
“您不是还有个银镯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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