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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觉得失礼,逼着自己抬起头来,脸上的笑也有些勉强,待听她将自己的喜好一点点说出来,齐官人忍不住站起身。

“罗东家,你竟都记得?”

“齐官人来了这么多次,我自然记得。”

鸦青色的裙子松花色的衫子,头上简简单单的玉簪子,女子的面上没有脂粉,仍是他熟悉的那张脸,熟悉的那张脸。

自然记得?哪有那么容易?

齐世徽猛然想起自己第一次来盛香楼的时候是四五年前,那一年他乡试落榜,年岁已经二十有七,家中的孩子都入了蒙学,他父母年迈,妻子再度有孕,都要他支撑家业。

看着挂在高处的菜牌子,他只点了一碟青菜,一碗面。

多日的愁思让他牙根生火,越发没了胃口。

“今日有极鲜的河虾,后厨我师伯说用虾仁来炒菜是绝好的,客官要不要尝尝?”

“我正牙疼,这虾仁吃了不上火吧?”

“官人牙疼?那不妨来个冬瓜汤?”

“冬瓜汤?这菜牌上没有啊。”

个头才到他眼睛的少年笑眯着眼,说:“没有也不打紧呀,我亲自给您做。”

“你?你不是跑堂?还会做菜呢?”

“客官您这就不知道了,我不光是跑堂,我还是这家的东家。”

少年擦净了桌子,请他落座,又给他添了茶,实在是殷勤,让齐世徽都不好意思闷着不吭声了。

“你真是这家的东家?”

“您不信是吧?等会儿看我手艺!”

转出厨房,不一会儿就端了一盘莴笋炒虾仁,一碗面,和一个冬瓜盅。

雕了一只鸟的冬瓜盅。

“这也是你雕的?”

自称东家的少年随意摆摆手:“喜鹊登枝,您要是觉得不像,就当是老鸡啄米。”

这雕工真是,唐突了喜鹊,也唐突了鸡。

冬瓜盅里的汤却是好喝的,他一开始只是用勺子浅尝,后来将面吃干净,腾出面碗,把汤都倒了出来,竟是难得的胃口大开。

“这汤里只有冬瓜,倒是做得鲜美。”

自称是东家的少年又出来收桌子,齐世徽主动搭了话。

少年笑着说:“我们店生意不好,这汤算我请您的,我这个穷酸东家舍不得放什么肉丸子肉排骨,我把虾壳洗的干干净净给您拿来熬了汤。您得了鲜美,我省了钱又装了大方,两全其美便是如此了,客官我说得可对?”

“你这么会说,我倒信了你是这家酒楼的东家了。”

笑着离开了盛香楼,齐世徽去书院停了学,回家支撑家业。

日子么,将就着过,吃不起虾仁了,虾壳加汤里也是鲜的,从“齐学子”成了“齐官人”,他倒也把家业支撑了起来,全心全意供儿子进学。

他也成了盛香楼的常客,与人谈生意,与旧日同窗往来,他都会来盛香楼,少年经营这酒楼很是艰难,店里没有新客,常见“他”站在酒垆后面皱着眉打算盘。

“小东家,今日有什么好菜,尽管端上来!”

“今日有绝好的白鱼,齐官人要不要尝尝?”

“再来个肉吧,给我做个排骨?”

“您不是容易牙疼吗?排骨要不是真想吃,不如换个不费牙的。”

“牙疼?你这小东家还记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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