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那张纸,见上面是一千两银子的欠条,落款正是章逢安,还有手印,反复看过,确认字迹是对的,沈揣刀将它收了起来。
“杨老爷,待齐知府回来维扬,呈到他面前的那张单子上,列的只会是玉仙庄捐银三千两。”
“是是是!”知道自己终是逃出了半条命,杨裕锦的腿都软了,“多谢沈东家!”
“杨老爷既然一腔仁义,不如去漕运码头上布施两月的绿豆粥,粥要插筷不倒,绿豆亦要好的。”
扼住自己脖颈的手松了松力,杨裕锦哪有不答应的道理,点头如同鸡啄米。
“沈东家放心,此事我必做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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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揣刀直起身,收回缰绳,居高临下看他。
“杨老爷,一个念头便可让人生死两难,个中滋味如何,总要自己性命也被人拿捏于指掌,才能深有所悟。我沈揣刀有杀人心,也有杀人技,人心尚可抑,出手却难回。
“今日让你看了看我的心,若再有下次,我就要让你看我的杀人技了。”
她话音刚落,一道流光闪过,接着一声轻响,是杨裕锦头上的那顶帽子掉在地上。
被人劈成两半,掉在了地上。
杨裕锦惊叫一声,抱住自己的脑袋摸了好一会儿,等他察觉自己真的只是劈了帽子,再抬头,就见沈揣刀已经策马转身,伴着蹄声融入月色。
“东家,我送您回家吧。”
“哪能回去?”
方仲羽的话让沈揣刀叹了口气。
“开张的席面从头来过,到现在还差两道大菜,今天定下,明天还得配齐了材料。”
单手抓着缰绳,沈揣刀伸了个懒腰。
“你骑着马快些回去吧,马晚上应是不用吃草了,喂些水就好,早上再骑回店里。”
她知道方仲羽家院子浅,也没有马棚。
方仲羽又如何肯,只说:“我和您一道去回去店里。”
沈揣刀看了他一眼,笑了笑:
“好吧,做了新菜出来,也当了你的宵夜。”
将马牵进马棚,看见被绑跪在马棚的章逢安和将马棚里里外外不知道打扫了多少遍的何翘莲、钱秋桂婆媳,沈揣刀轻轻叹了一口气。
“何大娘,欠条我拿回来了。”
何翘莲一手抓着马棚,身子晃了几下,被她儿媳扶住了。
章逢安一脸着急看着自己的娘,却动弹不得。
跪了大半日,他的身子都僵了。
“东家,你救了我一家性命啊!”缓过一口气的何翘莲要给沈揣刀跪下,一只有力的手臂扶住了她。
“何大娘,您的心我懂,要不是您心正,后日难看的就是月归楼了,真说起来,我也该谢您。”
“使不得使不得!”何翘莲眼中泪水滚下,“要不是我没养好儿子,又哪有今天这一遭啊!东家……您不计前嫌救了我全家,老婆子我、我……”
沈揣刀看看眼含热泪的一对婆媳,再看看跪在地上嚎哭着给自己磕头的章逢安,心中五味杂陈。
章逢安平日里话少,在厨艺上的心思很是活络,他的灶上手艺还当不起月归楼的灶头,除了陆大姑那等稀世宝玉之外,沈揣刀也没想过让别人来月归楼压他一头。
她以为自己这“争灶头”主意还算周全,还是低估了人心不足。
“章逢安,你一身手艺,半数是在这儿磨出来的,我不会放你离开,也不能让你再当二灶。你有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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