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怕是已经开始在金陵城里斗富了。“
手上的刀一下不停,如宣纸般的鱼肉铺满了案板。
这些鱼肉都是没沾过水的,在滚沸的汤里一烫就能吃,也算是沈揣刀做出来的新菜了。
又拿起一条鱼,干净利落地敲晕而后用刀直接削去鱼鳞鱼皮,沈揣刀问陆白草:
”娘师,你说公主让我出手,是想挑动他们斗得更狠,还是想让他们偃旗息鼓,别再斗了。“陆白草没有当即回答她,而是拿起了一块玉娘子做的点心。
”你觉得呢?“
又切好了半条鱼,沈揣刀说:
”我觉得公主是想他们别再斗了。信上说让我以公主府客卿的身份置办宴席,就是想让那些人都知道,在权势面前,浮财不过云烟。
“以公主的脾气,若是平时,她定会很乐意看那人将银子砸进水里听响,可她用了诸多心思才把太后娘娘请来金陵,自是有她的事要做的,她自己的事还没见眉目,各个世家豪族已经开始粉墨登场,她只会觉得厌烦。”
“你这话说的有些道理。”
陆白草点点头。
“依你的说法,你这场宴席打算怎么办,可有头绪了?”
大刀剁开了鱼头,在女人的手中挽了个刀花。
“我只是有了个想头——公主不让我做维扬菜,因为公主心里,真正要惊艳金陵的,不是一场宴席,而是皇权。”
歌舞升平的两淮繁华地,他们以为自己要迎来的是一只凤凰。
是滔天权势,泼天富贵。
独独忘了,那高坐在上的,是摄政二十载,登临御座,平党争、熄外患的当朝太后。
公主生气了。
沈揣刀将又一条鱼从头到尾破成两半。
“这是咱们的新菜白汤滚鱼,请慢用。”
浓白的鱼汤里放了胡椒,喝下去让人从头到脚都冒出了一层汗。
这般醇厚的汤里,鱼片纤薄鲜嫩,好像是在上桌的时候才熟的。
泥金扇子在桌上敲了两下,穿着锦袍的男子说:
“前面几道菜我觉得跟那望江楼也就是大差不差,这道鱼汤倒是有点儿意思,不太像维扬菜,杨裕锦在维扬城里被人压着打,倒也不全算是他废物。是吧,小德?”
坐在锦袍男子对面的少年郎君在喝第三碗鱼汤,闻言只是点点头。
“光知道吃,你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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