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锦德!”
“你看我作甚?”站在沈东家背后,杨锦德对着自己堂兄挑眉,“话是你说的,事是你做的,我劝了你的,你听了吗?”
“你……”
见自己堂兄目光吓人,杨锦德连忙说:
“沈东家,我这堂兄一贯坏得很,你既然动了手,把他打服了才好,不然他定会使出手段来对付你!说不定让你们月归楼买不到肉,买不到菜,去了码头上连鱼都买不到,再让一些混混每日来你酒楼打砸,扰得你不得安宁。他还惯会扯着娘娘的大旗从各地官员身上讨好处,你放了他,他转身让你酒楼关张。”
杨锦良此时若还不明白自己的堂弟是故意让自己来挨揍的,他也算是白活了这么二十多年了。
抬手想指自己的堂弟,却被这拎着他的女子当成了是他要还手,被一把拧在了身后。
这两人出来只带了两个牵马的家仆,沈揣刀对这杨裕锦身后的杨家人早有防备,早就吩咐了方仲羽,她一动手,那边方仲羽带着三四个跑堂的已经将人摁地上捆住了。
“沈东家,我都是受了我堂弟挑拨,我……我来月归楼绝无冒犯之意,绝无冒犯之意。”
摁着他的沈揣刀只是轻轻勾了下唇角。
“杨少爷,你二人来月归楼,可有家里长辈知道?”
杨锦德笑着说:
“自然是知道的,我二堂兄把我从我家在建安的庄子上带出来,必是要让我娘知道的,不过我自己回去,便可跟我娘说我二堂哥自己去了暗门子,还要拉我去,我娘也就不会派人来维扬找他了。”
沈揣刀不曾回头看他,只看着在自己手中战战兢兢又气急败坏的杨锦良。
“看来杨少爷的打算也是做足了的。”
杨锦良听着这两人在做着将自己扣下的打算,越发慌了:
“你们想干什么?杨锦德,你我是血亲兄弟,你竟如此害我。”
杨锦德只是看他一眼了,脸上是难掩的得意。
杨锦良索性豁出去了:
“沈东家,你以为这杨锦德是什么好货?他也不过是借你的手收拾我罢了,我家可是有德妃娘娘,我父在锦衣卫有世职,你今日这般对我,我不怪你,只要你放了我……”
“沈东家,你别听他的,他就是睚眦必报的小人,你今日放了他,他明日就能来封了盛香楼。”
月归楼此时只剩寥寥几桌客人,都端着饭碗看热闹。
听这杨二郎君说他家里有娘娘,他们也都不放在心上,家里有娘娘又如何,不还是被沈东家给揍了?
“好大的威风,知道的是家里有娘娘,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家里有个太后呢。”
“不说自己有什么本事,开口闭口娘娘,活似个太监。”
“沈东家还未如何,这兄弟俩怎么先吵起来了?”
“我看那个年纪小些的倒是个脑子清楚的。”
“脑子清楚……”刘冒拙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夹了一筷子的玉版白肉放在面饼上,“他若真是脑子清楚的,就不会让自己的堂哥来月归楼,强取豪夺这事不对,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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