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的身上砸。
避开飞来的南瓜,飞起一脚,沈揣刀直接踹在了他的人中处。
顷刻间,那人捂住自己的裆,膝盖一软就跪在了地上。
其他庖厨见了,忍不住默默夹紧了自己的腿。
沈揣刀并不在乎此人是不是鸡飞蛋打,既然这人敢还手,就得打到他不敢还手,一记重肘砸在这人头上,这人捂着下腹倒在地上惨嚎了声,脸上又连挨了几下重拳,剧痛之下,他连护裆的手都松开了,口鼻皆有血流出来。
“别、别打了,再打要出人命了。”之前与他一同说笑的,此时都缩在了一旁。
他们也并无替自己同僚出头的意思,大家都是靠着行贿才领着行宫里一份闲散差事的,好不容易等到公主和太后来了,正是露脸的时候,这时候惹了事被赶出去,才是要了命了。
“人哪有这么容易死的。”沈揣刀再次抓住这人后颈拖到了造膳监的院门处。
“你还有什么想看的,尽管一道看了。”
趴在地上,那人一脸姹紫嫣红,眼都睁不开,又能看见什么。
宫女们看他的样子是有些怕的,再看向沈东家也不过是发丝稍乱,还整了整衣袖,心里顿时就不怕了。
“沈东家!你没事吧?”
“打架而已,我做熟了的。”沈揣刀笑着对小姑娘们张开自己的手,让她们看见自己手上连破皮都没有。
她眉目间带着笑,让她们的心越发安定下来。
孟小碟见她还有心哄小姑娘,无奈掏出帕子让她擦手:
“此处是行宫,你怎能这般轻易动手,你要在行宫里设宴,少不得要和这些人打交道的。”
“打交道,从打开始,倒也没错,咱们设宴,除了要用到这些庖厨,也得劳累这些宫女,若是她们每次一来这造膳监就得受人调笑,我这营生也不必做了。”
说着,她转头看向余下的庖厨。
“之前我未与你等打招呼,你们也不知道我是个什么做派,现下有了这么个出头的椽子,你们也见识了我的本事,不多,赤手空拳收拾几个人是够的。若是你们还觉不足……”
一声清鸣,是她的问北斗出了鞘。
“伤人、杀人,我也不是不敢做的,我不光敢做,亦也有平事的底气的本事。
“在禽行里混了快十年,内中门道儿我清楚的很。像你们这行宫里的造膳监一贯是个没有人正经管的地界儿,偏又有油水,怕是你们每个人身后都有些来历,正应了那句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
“以后这十几二十天,你们老老实实听我差遣,少动那些花花肠子,我得了赏赐,少不了你们的好处,咱们也算是有始有终。你们要是打量着我是个外来的,就得低你们一头,捧着你们当爷,我要用的人还得由得你们来调笑……”
沈揣刀低头看向那挨了她一顿臭揍的,漫不经心说道:
“我初来乍到,什么规矩都不懂,不过,一个庖厨要是断了手,这行宫里怎么都呆不得了吧。”
那人被揍得脱了神,迷迷糊糊听得这一句,连忙把手往自己两条腿里夹。
见状,有人微微低头,轻笑了声。
是孟小碟。
有了这一声作引,宫女们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尤其是端着那对粉色小兔儿的,抱着秧草搭的草窝子,差点儿把头都埋在兔子的粉毛里。
造膳监门前,庄舜华带着公主府的厨子们冷眼看着,神色冷淡。
她身旁的厨子们跟沈揣刀是相识的,也知道这沈东家不是来跟他们抢功劳的,倒是也笑了。
“庄女史,您还特意求了公主调咱们来帮忙,我瞧着,沈东家能把这造膳监上下管得服服帖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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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舜华道:
“在行宫里调笑宫女、大打出手,按理都该赶出去才对,查查地上那人是谁,送出去。”
她身旁站着的女官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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