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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三个人。

手握“问北斗”,沈揣刀将人扔在地上,转头看向赵明晗。

赵明晗也正看着她。

两人目光相触,片刻后,赵明晗淡淡一笑,将视线转到了魏国公的身上。

“半山灯火,三条人命,魏国公,你们裴家在这紫金山上安享金迷纸醉,可曾想过金陵城里又是如何怨魂冲天?”

今年七十多岁的魏国公喉头发出咯声,竟是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他的儿子匍匐在地,一叠声地说:“殿下明鉴,此事我并不知晓!制灯一事我都是交给了我四弟!”

“殿下,这女子以利刃让我四叔重伤,我四叔所言,实在是不堪酷刑而说,到底真相为何,还是该查有实据,请殿下明鉴。”

低下头,将刀收好,沈揣刀抽空回身看向那个说话的年轻人。

那年轻人一脸激愤恼怒模样,死死盯着她,却在看清她容貌的时候愣住了。

层楼之上的上千盏灯已经被摘下了小半,正巧有一串花灯被山上的风吹得轻摇,照得她脸庞瞬息明灭。

“你这手别乱动,袖子上头有血。”

谢序行用身子挡住沈揣刀,把帕子塞到她手里。

帕子里是硬的。

沈揣刀抬眼看他,他把声音压到极低:

“要是有人要拿你,就说你是北镇抚司的缇骑。”

将帕子收在袖子里,沈揣刀垂着眼轻笑了下:

“我一个清清白白的酒楼东家,可当不了北镇抚司的人。”

谢序行还低头看她带血的袍袖,觉得十二万分的不顺眼:

“北镇抚司自然配不上沈东家这等人物,那东西留着,当是根丝线也成。”

高坐在上的赵明晗将所有人的神情都收入眼中,轻轻摇头。

她正要说话,魏国公裴彰一口气终于缓了过来,直挺挺跪在了地上,比起片刻之前,他仿佛老了二十岁,眼窝深陷,银色的须发在灯下微微颤动:

“殿下,老臣自知已是一把朽骨,再不能替朝廷征西北,讨辽东,太后娘娘赐老臣还归故地,是天大的恩典。老臣多年来在金陵一地循规蹈矩,日夜追忆先帝,感怀陛下与太后恩典,不敢稍有懈怠。

“逆子犯案之日,老臣正昏迷,待醒来时也只知要在此园中办千灯宴,实在不知这孽障竟已铸下大错!如今想来,臣只恨这病骨支离之躯,未能执家法棍棒管教逆子,致令其趁臣沉疴之际草菅人命!”

裴彰的头重重磕在了地上,在石板上留下了血痕。

赵明晗冷眼看着,心中也暗叹这裴彰是个狠辣之人,就这么把自己的亲儿子推出来抵罪。

“你们左一个让本宫明察,右一个让本宫明察,本宫是公主,又不是锦衣卫。

“魏国公,你从前对朝廷有功,朝廷从没忘,但是没有一家一姓能在旧功劳上躺一辈子,你从前征西北、讨辽东的功劳,先帝有过丰厚赏赐,太后更是待你裴家极厚,每年额外给勋贵的赏赐,你裴家都是排在前头的,不管是养出了不孝子,还是你裴家上下沆瀣一气,辜负皇恩的是你裴家,不是朝廷辜负了你。

“老国公若觉得心里委屈,待本宫上奏朝廷,自有三法司为你们辨个分明。”

这话已经是很不留情面了,裴彰一双老手撑在地上,几乎要陷进石板里。

赵明晗又看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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