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做的,臭的要命,做法就是跟豆腐、鱼之类蒸着吃。”
接过册子看了一眼,上面的字比从前端正了许多,沈揣刀看向白灵秀,白灵秀笑着扶了下鬓角:
“东家,我这字可是下了功夫练的。”
沈揣刀点点头:“已是比从前好多了。”
正事说完了,自然还有旁的事儿了。
白灵秀看向一直坐在自己身旁不吭声的曹大孝。
曹大孝叹了口气,闷声说:
“东家,八月十六早上,罗致蕃寻到了林夫人在海陵的住处。罗致蕃多半是盯上我,他知道我爹娘一直跟着夫人……要不是我非要接了我爹娘过节,说不定也没了这场祸事。”
看他那副丧气模样,白灵秀翻了个白眼,对自个儿东家说道:
“东家,罗致蕃寻到了林夫人的住处,想要强闯,我公婆都不在,院子里头还有个大着肚子的多福,林夫人走不脱,索性在院中放了一把火,把马棚子拆了,干马粪什么都点了,引了海陵城的差爷们过去。
“罗致蕃他们当时都跑了,可林夫人引的火太大,院门又堵得严实,外头救火的人进不去,里面平桥又吓傻了,林夫人手臂和腿都烧伤了,因她是女子,海陵那边的医馆大夫不好给夫人上药,多福现下也指望不上,大孝和他爹娘就把人送去了璇华观,请悯仁真人救命。”
说着,白灵秀又看了自己丈夫一眼,轻声道:
“大孝他们赶到的时候撞开了门,平桥见门开了就跑了,只有多福在帮着救火,现下多福也在璇华观里,悯仁真人说她骨盆小,又受了惊吓,有早产的征兆。至于林夫人,手和脚都伤得厉害,脚上皮都化了,悯仁真人说至少得好好养半年才成,只怕以后走路也是跛的。
“现下两人都在璇华观里躺着,罗、罗十六得了消息,拄着拐上了山,说一个是他的妾,一个是他的娘,按说都得听他的,不肯给她们治,要把人带走。除非林夫人把藏下的银子都掏出来。”
沈揣刀仔细听着,神色没有什么起伏,等白灵秀将话说完,她问道:
“大孝你把人带去璇华观,罗庭晖怎会知道?”
曹大孝神色有些颓然,起身,跪在地上,给沈揣刀重重磕了个头:
“东家,是我爹,我爹去寻了他,我爹说那是林夫人的亲儿子,总该在林夫人窗前尽孝。”
他真是做梦都想不到,自己的爹竟会干出这等糊涂事来。
白灵秀也站起身,缓声说:
“我公爹也没成想罗十六竟是这等禽兽,为了银子要逼死自己母亲,气得恨了,看着也有些不好,我抓着这桩事儿,让我几个兄弟守在璇华观前,把罗十六打了一通扔下山,勉强将事儿先压下去了。只是怕罗十六再把罗家人都纠集去了璇华观……
“悯仁真人说他要是报了官,胡搅蛮缠说璇华观强扣了林夫人和多福,璇华观也没有办法,林夫人被烟熏了嗓子,现在话都说不得。”
“劳烦你和你家人费心了。”
听东家这么说,白灵秀笑了笑:“东家您这话说的,我既然是大孝的媳妇,也得为他着想,他是个死心眼儿的,现下已经是一肚子的悔恨了,若再出了什么差池,我只怕他这辈子都过不去这坎儿了。”
这话里也有给曹大孝求情的意思。
沈揣刀坐在交椅上,先看向曹大孝: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