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桩桩一样样,连到时候急缺了碗筷怎么办都想了法子出来,不知不觉,太阳就升到了中天。
沈揣刀赶回酒楼的时候正好看见了一辆青皮马车在月归楼前停下,看着马车前面悬着的灯笼,她翻身下马,正看见车帘掀开,一个女子从马车里出来。
“庄女官?”
庄舜华看了她一眼,由驾车的女卫扶着下了马车。
马车里又有一人探出头来,看见沈揣刀,她笑了:
“沈家姐姐可还记得我?”
沈揣刀自然是记得的:“朱姑娘。”
朱妙嬛从马车里下来,站在庄舜华的身后,歪头对着她笑。
庄舜华只当不知道身后有人在淘气,对沈揣刀说:
“殿下得了太后旨意,今冬女卫扩编,我打算让她遴选女卫中的书吏职缺。”
这是给人治病,治着治着就给人连前程后路都打点好了?
果然,庄女官看着是个冷脸冷心的,其实是个热心肠。
“那庄女官您来这儿是……”
“妙嬛要遴选女卫,得有名牒,她二姐说今日送来月归楼,正好也让她们姐妹见见。”
庄女官才是将“仗势欺人”四个字做到了极致了,仗着是公主府的女官,朱家送来的赔礼一概不收,朱妙嬛的祖母楚氏亲自找去,都被她拒之门外。
楚氏一个三品诰命,被一个不入流的女史这般对待,一点怨言也不敢有,只能哀哀哭了两场,就回去了。
也只有朱妙嬛的二姐朱妙妤能得她几分青眼。
沈揣刀迎着庄女史进了店里,问过一棋才知道前两天有个楚家的朱娘子定了三楼的雅间。
“留了哪间?”
“雅词。”
听到不是上次朱妙嬛跳楼的那间,沈揣刀暗暗松了个口气。
让人送了茶点到三楼,沈揣刀在楼下招呼了两声,自己也到了三楼,却见朱妙嬛站在门外正跟一酒说话。
“沈家姐姐,庄女史说请您先进去。”
朱妙嬛脸颊带着微红,没有庄舜华在身边,她说话声音有些小,看着双眼倒是有神。
“想吃什么就跟一酒说,我们新来的大灶头手艺极好。”
“谢谢沈家姐姐。”
隔间内,庄舜华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景色,听见沈揣刀进来,她转身看过去,嘴里轻声说:
“你给公主的信,公主看了,金陵城内宿娼的官员和高门子弟名录一共四百七十条,三千七百三十七次,公主明码标价,五千两银子删一次,没有银子,就交田地。
庄舜华看着沈揣刀的脑袋,怎么都想不通这个脑袋里怎么有这般阴损的主意:
“因在各个花魁处都翻出来了尉迟钦的贴身信物,他自己独占四十六次,位列榜首。有了这一桩,都知道他成了家里的弃子废物,连他遇袭受伤一事,也被公认是宿娼猖獗,争风吃醋所致。”
说罢,庄舜华笑了下:
“他到现在还昏沉未醒,等尉迟家的人来了,说不定他也不必醒了。”
沈揣刀有些意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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