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她一番插科打诨,隔间中不似刚才那般绷着了,庄舜华看了她一眼,拣了一把椅子坐下,让朱家两姐妹也落座。
“你们且坐着,平桥豆腐羹我亲自给你们做了来。”
开了门出来,沈揣刀轻轻摇头,背手下了楼,进了后院。
“东家,你新做的醉蟹真的太好吃了。”
孟三勺捧着一个碟子过来,里面装了四分之一只带壳的醉蟹,蟹黄肥腴晶莹,几乎要从蟹壳里流出来,蟹肉像是半透的玉冻,带着甜鲜的香气嵌在蟹壳里,仿佛用力一挤就能入嘴。
他自个儿捏着一根蟹腿又咂又吮,两眼发光:
“这醪糟比咱们这儿的甜一些,醉出来的蟹也更甜!”
沈揣刀接过醉蟹,把上面剩下的两个腿儿也给了他。
“喜欢吃晚上就拿几只回去,你嫂子有孕,伯娘得顾着她,今年还未必吃过蟹呢。”
孟三勺两只手举着蟹腿,连连点头:
“是是是,我娘天天叨叨我嫂子这不能吃那不能吃的,她自个儿肯定也舍不得吃。东家我晚上买五只醉蟹回去,我和我哥一人一只,剩下三只给我娘。”
手指用力一压,将被挤出的蟹肉连蟹黄吸入嘴里,细细品了下醉蟹的味道,沈揣刀点点头,走到宋七娘的身边:
“这个醉蟹调的味道还算不错,要是加些姜你觉得如何?”
宋七娘想了想,点头:“姜多些也好,让味道重半分,少些轻薄。”
在月归楼养了这么久,宋七娘的脸盘圆润了几分,原本浮在面上的刻薄也少了些,看自个儿的东家挽起袖子要做菜了,她又凑了过来:
“东家,九月初十的‘赛食会’我能去吗?”
宋七娘也不是为自己问的,‘赛食会’传遍了维扬,人人都听说只要不用一百文就能吃到维扬十六家酒楼茶社食肆的拿手菜,张嫂子都写信给她哥嫂,让他们来维扬凑热闹,宋七娘觉得自己也可以把陈大蛾她们也叫来维扬。
自然,叫她们去赛食会上吃吃喝喝,是得她自己也能去,不然陈大蛾和李五儿她们在维扬城里逛街赏景儿吃好吃的,她在酒楼里苦哈哈干活儿,她非气死不可。
沈揣刀拿起一块烫好的嫩豆腐,笑着看她一眼:
“你自然是得去的,你这舌头得养起来,就该多吃些好东西,赛食会三天你都得去,这份钱我给你出了。”
眼睛盯在东家连绵的刀影里,宋七娘已经欢喜得不会说话了。
其余的厨子帮工都忍不住看她,眼里是遮不住的羡慕。
他们的东家笑着说:“咱们酒楼里的厨子帮工连同跑堂是要忙三天的,没有机会去玩儿,你们父母夫妻儿女有想去的,咱们酒楼也都给包一天的饭钱,只一天,咱们月归楼还得按照出去治席面给你们分赏钱,可掏不起太多银钱出来。”
“东家,咱们赛食会是按着出席面分赏钱钱啊?”
“是啊,不过没有人给咱们几千两地砸银子,这钱是从酒楼账上出,要少一些,三天,帮厨跑堂一人五两银子,厨子一人十两。”
五两银子!三天!
要不是怕扰了前头的客人,帮厨们都要叫起来了。
尤其是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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