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心是谁教你们做的?这幡子是谁让你挂的?”
眼见那“月归楼点心”几个字还挂在树上,孟三勺想要爬上去解下来,却见一道流光划过,将那挂幡的绳子割断了。
眼见自己扔出的斧头留在了树上,宋七娘抬手指着斧头对身旁的汉子道:
“一会儿别忘了替我取下来。”
她言语平淡,对面那几个汉子冷不丁被幡子盖了一头一脸,抬头一看是一柄刃上闪着银光的斧头从自己头上飞过去,吓得话都不敢说了。
见旁人都看向自己,宋七娘抬手摸了下梳得油光的发鬓:
“看什么?还把那幡子留着不成?”
“宋娘子,你什么时候拿的斧头?”
跟出来的一个帮工悄悄吞了下唾沫,这边儿动手还没酝酿好呢,怎么宋娘子就出了斧头?哪来的斧头?
“要打架,自然是什么顺手拿什么。”
宋七娘皱眉看着眼前的这些楞头汉子:
“不去前头打架,倒管我拿斧头了!”
哪还用打呀?对面那几人也就是想赚个点心钱,撑死了一天也就是十两银子的买卖,也落不了几个字儿到他们头上,哪用得着卖命啊?
两边都被这横空出世的斧头骇住了,尤其是对面,再说话时候都客气了些。
“不知各位是哪家?可是我家哪里出了纰漏,让各位来拦我家的生意?”
笸箩里还有未被砸了的点心,玉娘子拿起一块看了看,是油炸的点心。
“水油面包了干油酥,反复擀,反复折,再包枣泥,跟咱们的云鬓酥做的法子像,只不是先炸后烤,形上不讲究,味道也差些。”
掰开一块儿放进嘴里,她眉头微皱了下:
“枣泥粗了些且在其次,面揉得不够细,用的油也不好……你这点心挂了月归楼的幡子,是在败坏月归楼的名声。”
卖点心的妇人头上戴着巾帼,年纪在三四十上下,脸上描眉画目,看着比寻常女子多了些艳气,闻言,她甚是不服:
“那月归楼又有什么金贵?月归楼东家的亲哥哥卖了咱们点心的方子,可是花了咱们许多银钱,怎么就不能挂了月归楼的招牌?”
“自是不能的。”
玉娘子说话不带一丝火气,却有着让人不能拒绝的意味:
“我是月归楼的白案大师傅,人称玉娘子,收了我们沈东家在这维扬城里独一份儿的工钱,自有我自己的招牌,月归楼出的每一块儿点心都是我玉娘子的手艺,可不能让这样的东西混进来。”
说着,她手一松,将那块点心扔在地上。
“卖你们方子那人可说了你们可以用月归楼的名头?”
心知是真遇着了正主儿了,两公婆互相看了一眼,那男的一个劲儿把女的往外推,让她去说话。
“自、自是说了。”
“好,有您这句话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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