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好。
不够好,便配不上。
“谢九,若沈东家仍是男子,你今日还会对苗若辅这般忌恨么?”这句话,穆临安没有说出口。
他的这挚交好友还在浓雾之中,所行由心,百欲丛生而不知其所起。
偏偏,他还能理直气壮地抱怨那人,抱怨那人不应允他不知进退的亲近,理直气壮说要做了她的狗,他还能气势汹汹来找他,与他说那些远近酸苦,亲昵涩然?
凭什么?
凭什么?
“木大头,你怎么突然停下了。”
谢序行勒住缰绳,看向停在了后面的穆临安。
“谢九,你多久没有练武了?”
“练武?我之前得了风寒,好容易才养好,你让我练武?”
“既然风寒已经养好了,就该操练起来,此地空旷,咱俩过几招如何?”
“啊?”
谢序行大惊失色:
“木大头你疯了?你我之间那叫过招吗?”
穆临安却已经翻身下马,将身上的披风挂在马鞍上。
“下来。”
“我不!你要与人过招,你回军营爱找谁找谁!”谢序行就差抱住马脖子了,他今日已经是灰心丧气,委屈至极,明明是来诉苦的,怎么就成了挨打?
穆临安拉住惊羽的辔头,先将谢序行一边的马镫脱下来,又走到另一边,一把将他从马背上薅下来。
“木大头!我不与你动手,你能拿我怎么办?”
“那就是你要纯挨揍了。”
谢序行:“……”
片刻后,他认命地脱下氅衣,也放在惊羽背上。
“别打脸。”
他话音未落,穆临安卸开他的格挡,一拳砸在他的脸上。
“你说晚了。”
谢序行嘴上惨叫一声,手抓成勾掏向他的腰侧,又被他退步让开,接着一脚将他踹得四肢落地。
“木大头!你与沈东家打架都是收着的。”
穆临安没说话,只是一拳又向他攻来。
打了大半时辰,谢序行的脸上两大块青紫,看着很是可怜。
他气喘吁吁瘫坐在地瞪着穆临安,穆临安当胸挨了他一记重掌,竟像个没事人一般。
“木大头,你疯了?”
“我宁肯我疯了。”
发冠落在地上,头发散着,遮着穆临安的眉目神情。
“谢九。”
“干嘛?”
“你何时回京?”
夜晚降临,家家户户亮起了灯,一阵晚风吹过,星星月亮都被雨云遮上了。
细雨飘落,暗巷里几个人贴墙蹲坐着,听见脚步声,他们都站了起来。
“各位,之前辛苦了。”
来人打着伞,皂靴踩在微微湿了的地上。
这些人连连口称不敢,头都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