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要到中午了,不如在维扬城里吃吃逛逛才好。”
刘冒拙一听就懂,知道月归楼的摊子是在维扬城内的,连连行礼:
“多谢宋娘子点拨。”
折返回马车边上,他一迭声道:
“走走走,咱们赶紧进城,月归楼的摊子就在城内。”
戴着儒巾的举子笑了:
“寻月之人可是得了指引?”
“正是正是!诸位不知,月归楼早早就将要摆出来的菜说了,今日摆出来的菜就是拆烩鲢鱼头,这道菜费功夫不说,在月归楼想要吃都得提前定的。”
刘冒拙着急得很:
“每处看着都有几百人,今日下来怕不是得有上万人出来?可不能让他们将鱼头抢光了。”
再往维扬城里去,就发现很多人与他们同道而行。
马车的主人,那个戴着大帽的举子竟也有了几分着急,连连催促车夫快些入城。
将秋景怡人的保障湖扔在了脑后。
文昌阁前吃了有虾肉的馄饨,四望亭边上吃的大煮干丝。
每样都甚是好吃,几个外地来的举子忍不住将幡子上的酒楼茶社名字都记下,等着有空再去他们的店里吃。
到了琼花观,眼见马车都动不了了,刘冒拙大喜:
“月归楼正该有这样的派头才是!”
“劳驾几位客官下了车来走几步,实在是进不去了。”
瞧见站在路口引着人往里走的人是孟三勺,刘冒拙如见至亲:
“孟小哥!我可是借了几位贤达的便利,正经寻了你们一日啊!”
孟三勺忙得焦头烂额,看见了刘官人,他也欢喜:
“刘官人,快往里头去,正好有一锅新的鱼头要出锅了!今儿上午已经十锅了。”
那锅可不是小锅,鱼头也是十多斤重的花鲢身上剁下来的。
眼见自己面前排了百多人,是旁处都比不上的热闹,刘冒拙忍不住问:
“孟小哥,今日怕不是得有三四千人来吧?”
“三四千?已经三四千了,许多人做了打算,白日绕着维扬城,晚上再回来,倒是怕是比现在还要忙几倍,各处加起来卖了上万份的信物呢。”
孟三勺想着就发愁:“我们东家自己亲手拆鱼头,这一日下来怕不是得让鱼给腌入味儿了?”
“沈东家亲自动手?”刘冒拙什么也顾不上了,拔腿就往里冲,“你们早些说啊,我还说明日带我弟弟妹妹再玩一趟,早知道我今日就带他们来了。”
几个举子急匆匆跟在他身后,抢了位置站住,才扶着头上的帽子问:
“刘年兄,这鱼头可有什么特别的?”
“没有。”刘冒拙连连摆手,死死站在几人前面。
月归楼的摊子比旁处齐整些,一块大布悬在后面,显得更干净。
大锅的盖子掀开,水汽蒸腾上卷,裹着勾魂夺魄的鲜香气。
沈揣刀站在布帘子后面,默默拆鱼头。
人太多了,今日连月归楼的幡子都没挂起来,偏还是因为这香气引来了这么多的人。 W?a?n?g?阯?f?a?b?u?Y?e?ǐ????ù?????n??????Ⅱ?5?.???ō??
拆吧,从早拆到晚,食客们一个花瓣儿一个花瓣儿投出来的拆烩鱼头,她怎么也得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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