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吃到后面,越是醉心于唇齿撕咬之乐,心中芜杂丛生……”
“你就直说你是被迷了心,啥也顾不上呗。”
但凡手里抱得不是猫是个杯子,陆白草都想往臊眉耷眼的卫谨头上来一下。
“你师妹一次就察觉到不对了,你呢,七次,你吃了七次!我看你是上瘾了!”
卫谨没有反驳。
他确实上瘾了。
沉浮宫闱,百忍在心,如同悬刃,在吃那道“陈尸卧腐草”的时候,他是快意的。
若非他自己上了瘾,又怎会生出贪求之念?
想起自己之前对师妹放的那些厥词,卫谨的脑袋又低了两分:
“是我孟浪了。”
“那你觉得,她到底是把药下在了哪儿?”
陆白草问卫谨。
沈揣刀也在问自己。
咸鱼甚至没有用油煎过,只略煮了煮,就切成小块儿和豆腐一起炖了。
豆腐是很好的老豆腐,安双清在掌心直接用竹刀切成了小块滚进锅里。
在咸鱼上动手脚的可能更大些。
“夫人,这道菜可有名字?”
安双清蜷在泥炉旁,声音清淡:
“朽尸白骨。”
说话时候,她抬起眼看向沈揣刀。
之前走出门去买豆腐的时候她看着与常人并无不同,此时眼中雾气更浓,颇有几分森然。
沈揣刀笑了笑,端起了泡咸鱼的盆:
“夫人,我去倒水。”
安双清没说话。
沈揣刀端着盆绕到水渠处,看了一眼泡咸鱼的水,抓起一捧入嘴。
“呸。”
之前尝到的麻是腌咸鱼的时候放了许多花椒,安双清做手脚的地方不是咸鱼。
又呸了一口,清掉嘴里的咸腥,沈揣刀想起自己荷包里有给兰婶子防备晕船备下的酸梅子,拿出来咬下一块压在舌下,转身向安双清走过去。
“夫人,我闻着您这咸鱼用了许多花椒。”
太多了,都遮了鱼的本味。
“我第一次做咸鱼,总怕有鱼腥气。”
安双清盯着炉火。
“揣刀姑娘,你有喜欢的人吗?”
“有啊。”
酸梅让人口齿生津,沈揣刀面上是笑的。
安双清转头看她:
“不是那等寻常喜欢,是男女之思。”
沈揣刀反问:
“男女之思怎么不是寻常喜欢?”
她眸光清澈,倒让安双清仿佛受了惊吓似的,又转回头去。
咸味和豆腐味儿从锅里渐渐升腾起,沈揣刀能察觉到自己舌下的酸梅在失味。
并非是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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