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好
溏 方
博士生在读
Omega/He/Him/His
没想到五分钟后邮件就回复了。
OK. YE
方溏盯着这毫无礼貌、“发送自手机”的邮件,很生气地又挤了两口临过期的裱花奶油。
喻茴点点自己的嘴角。
“?”
“这里。”他走到方溏身边,用纸张擦掉他嘴角的奶油,又上下打量了方溏的脸,突然伸手按住他的额头,“你好像还在发低烧?”
方溏按住好友冰凉的手,闻到同为Omega的对方清新的草本气息,一下子像被抽了气力地蔫吧下来。
“嗯,”他一下子躺回到沙发上,手脚绵软地搭着椅背扶手,“医生说就是‘信息素紊乱’。”
方溏已经低烧一个多月了,以往每个月靠抑制剂就能控制的Omega热潮期突然完全失控,不是火山爆发,而是像地下涌动的岩浆一般每天烧得他头昏眼花。
现在,他柑橘味的信息素简直像瓦斯泄露。方溏上周甚至动用了教学楼里的Omega隔离间——因为他在大课上突然信息素爆发,教授不得不请他离开。
“就没有你能用的药吗?”
“没有……”方溏望向玻璃桌上小山似的药板、贴片、栓剂(栓剂!),“医生说我把能试的药都试了,除了一种……”
“但是?”
“但是博士生的医保不报销。”
“……”
方溏又哀嚎一声,“也许我应该退学。也许这个助教给我的C的羞辱其实是一种天启。”
“医生说现在只有两个选择。”他伸出一根指头,“一、休学。赶在我在阶梯教室大发情,把我亲爱的Alpha同学们变成犯罪分子之前。”
他现在还记得自己踉跄跑出教室时,Alpha们黏在自己后背的视线和教授的大声咳嗽,有一种火辣辣的羞惭。
“二、找到一个Alpha。”
喻茴也面带忧虑地坐到沙发前的地毯上,慢慢剥起一颗橘子。
他是难感同身受的。喻茴是另一种极端,他的Omega信息素淡到忽略不计,热潮期也没有,在公司里被他的狂人上司当Beta用。
“那你需要我给你介绍Alpha吗?也许我们公司、”
“噢不宝贝,”方溏歪过头,叼过递过来的橘子瓣,嚼吧嚼吧两下,“医生让我下了一个App。喏”
他把手机递给喻茴。界面上有个蓝底白字,写着“S”的软件。
Scent,在线Alpha义工平台。
方溏留学的A国要求全体成年Alpha服役两年,其中有一项,就是要为在热潮期的Omega提供信息素安抚。
“你知道吗?这里的人其他事都很随便,这些事上倒是认真地半死。”为了开通这个义工平台,方溏一整天在这大学城的各个部门到处跑,他们要看他护照、social id,录入指纹,抽血验信息素,还要他勾选服务范围,每多一项服务就得多签一堆字和交一堆材料……
比如说,出于人身安全考量,Scent的义工服务通常都在固定的救助站点。但是有对陌生环境高敏感的Omega,也可以开通Alpha上门的居家服务。
方溏就开通了居家服务,不过是因为最近的救助站点在四十分钟公交远的大学里。等他热潮期来再过去,黄花菜都凉了。
他打开了Scent,里面主要是两个板块:一个是像打车软件一样的紧急救助服务,系统会根据录入的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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