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离谱,姜娆的嘴角逐渐上翘。
落在谢玖眼中,仿似一朵娇花被下了过量迷药,就差没当场扭来扭去了。
于是不期然地,姜娆还没想好要怎么措辞才会显得含蓄委婉,便听得头顶传来一声戏谑轻嗤,“迷恋皮相,如此肤浅,难怪眼盲心瞎。”
“......”
姜娆一怔。
还没来得及消化“眼盲心瞎”是怎么个意思。
“既非他不嫁,又身为宗室之女,何不直接请天家赐婚?”
“......”
这个路子姜娆当然是考虑过的,但到底眼前人是她心间皎月,若非万不得已,还是想给对方留下好的印象。
也正因心上人就在眼前,姜娆满脑子的飘飘然,都没注意到对方说的是“非他不可”,而非非我不可。
“不太好吧,听闻这世间凡事可求,唯情爱不能勉强......”
继续低眸绞着衣带,少女一脸的羞羞答答:“姜娆的确是心悦谢大公子,却不想让你为难,更不想以权势迫人逼你折腰。”
“所以才会出此下策......”
“若谢大公子不厌姜娆,是姜娆三生有幸。”
“但若你厌我,那姜娆......便只能将情愫压抑心底,从此不再相见相扰。大不了下半辈子青灯古佛,剃发为尼,了此残生罢了。”
越往下说,语气越是哽咽。
少女还抬袖轻拭了下颊边并不存在的泪。
装的。
诚意她无需做作,可怜却需要扮演。
最好是谢渊为她诚意打动,又怜她一个女子主动求爱,不忍让她伤心。然后一时冲动就答应她说,那好吧,改日谢某便让长辈来你辰王府下聘。
那可真是太好了。
可惜。
并没有。
手中没了团扇,姜娆就那么干巴巴站着。
为着显眼,她这日云鬓花颜金步摇,身上穿的是极为鲜艳热烈的织金罗裙。
但凡风吹,柔软裙裾如水纹曳动,包裹的身段玲珑窈窕,头上则梳着时下盛行的朝云髻,伴朱唇皓齿,和额间一抹赤色花钿,衬得她天仙似的光彩照人。
任何男子见此颜色,只怕都要动容几分。
姜娆对自己的容貌也很自信。
然而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男人无甚兴趣地别开脸。
视线掠过夜色虚空,那双凤眸并无丝毫温度或情绪起伏。
声线也仅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
“我是他弟,谢玖。”
?
有那么一瞬间,姜娆脑子里嗡地一下,有些反应不过来。
你是他弟,谢玖?
那为何不早点说呢?
而是等她满心忐忑、七上八下、羞涩赧然、又小鹿乱撞地表完了白,道完了心声,臆想了结局......才告诉她他不是谢渊而是谢玖?!
霎时间,姜娆脚趾抠地。
猛地仰起脑袋瓜时,头上的步摇流苏撞得噼啪作响。
可恶。
太可恶了。
怎么能这样恶劣?
不是谢渊却要听她闺中心事,听完了还要告诉她她认错人了,看她尴尬无措又震惊原地的样子很好玩吗?
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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