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物辅助和多次心理疏导后,终于控制住了病症。
一转眼,况野已经从一个青涩的高中生变成了独当一面的男人,梅特也从一个天天担心自己毕不了业的博士生成长成了这个领域的权威医生。
“我最近,有时候很难入睡。”况野开门见山地说。
“跟我讲讲,你的生活最近有什么变化。”
“我搬去了C市,又遇见他了。”
“他?”梅特原本靠坐在椅子上的背一下打直,双肘撑上桌面。
“是的。”
“他怎么样?”
“他看起来很好,工作不错,有很好的朋友,同事,还有关心他的家人。”
“你们产生联系了吗?”
况野点了点头。
“况野,你现在喜欢他吗?”
梅特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况野17岁的时候她就问过他这个问题。
当时17岁的况野,用英语回答地又快又简洁,他说:“不,我对他不是那种感情。”
然而32岁的况野,再次面对这个问题,却没能立刻回答上来。
他斟酌片刻,最后说:“他现在在追我。”
梅特谨慎地回问:“但是你在心里已经接受他了?”
况野如实相告:“我不知道。”
“你最近为什么很难入睡?”
“因为他出差了。”况野想了想,又补充一句:“他经常出差。”
“所以其实,你知道问题在哪里。”
况野没否认,点了点头。
“他是你曾经产生分离焦虑的主要源头,所以你害怕和他建立亲密关系。但问题是,哪怕你和他还没有建立亲密关系,你也已经对他产生分离焦虑了。”
梅特把杯子里温度正好的普洱推到况野面前,是一股清甜的糯香。
梅特看着况野的眼睛说:“你现在有能力保护他,你还可以自主地选择留在任何地方。”
然后,她看见面前的男人脸上出现一些自成年后再没在她面前展现过的自我怀疑。
“我可以吗?”
-
傍晚,况野坐在一家老牌法餐厅正看央视大楼的最佳观景位切牛排的时候,接到贺凛的电话。
“喂,你明天下午有空吗?跟我一起去听音乐会。”
“没空,我现在在B市。”
“那完蛋了,谁能陪我一下?!!”
“找文靳。”
“文靳说他不去!”
多新鲜,文靳还有拒绝贺凛的时候?况野问:“什么音乐会?”
“啊…一个女高音的独唱会,就是……就是我姐介绍我们认识……”贺凛边说边还有点不好意思地打哈哈。
况野听懂了,明白文靳为什么不去了。
“不是,你怎么突然回去了?家里出什么事了?”贺凛问。
“没事。”
挂掉电话,坐在况野对面的瞿优问他:“文靳跟贺凛最近怎么样?”
“还就那样。”
“下次去C市,你们可要请我吃火锅啊。”
“一定。”
等况野回到酒店,已经很晚了,他这才看见被他设置了“免打扰”的蓝色小鱼又发来很多条消息。
【蓝色小鱼:「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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