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忍不住“嗤嗤”的乱笑。
他没告诉云霁,他看到这只嗷嗷叫的猪就想起了她也喜欢这么叫,所以才想着带回来给她做个伴。
就是有些可惜,云霁现在会说话了,不嗷嗷叫了。
也不对,云霁会说话了应该恭喜她才对。
但是她竟然给他刻墓!
可这也说明她在意他啊,不在意他才不会给他刻呢。
狱卒又气又想笑。
当他走到自己房间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被汗浸透了。
他点了灯,看着铜镜里头发凌乱,面色憔悴的自己,笑容渐渐隐去,发抖的手用力脱去自己的衣服。
衣服下的身体遍布了大大小小伤痕,大多数是鞭伤,还有几道被烙印的烧伤。
还未愈合的伤口正不断渗着血,他随手拿了一块布擦了两下,血却越擦越多。
说好给云霁带的枕头上被溅上了血水,原本买了个翠绿的玉色枕头,现在已经布满泥灰看不出了原本的颜色。
他对着灯前的玉珠挂坠发了几秒的呆,忽然失控的给自己灌了好几口水,漱了好几遍口,弄得嘴里出现了血腥气才冷静下来。
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
试着对枕头用清洁术,没什么效果,干脆找了个桶来,将脏兮兮的枕头泡进水里,准备手洗干净。
等把枕头送给云霁,云霁晚上是不是就能好好睡觉,不乱唱歌了?
狱卒一想到自己终于能睡个好觉,高兴地边洗边笑,笑着笑着眼泪却掉了下来。
他这次确实差点就回不来了。
风连宿不满他没有弄死云霁,找人来折辱他。
但他能屈能伸啊,他可以舔人的鞋子,可以受胯下之辱,就算被踩着头,也能笑嘻嘻的说恭维的话。
挨顿打算什么,被虐待算什么,只要那些大仙门的人能让他活着,他怎么被作践都没关系。
尊严什么的从来都无所谓,能活着回来就行。
如果风连宿非逼着他杀了云霁,他为了活命也是会动手的。
还好风连宿没这么做。
他还能再保护云霁两个月。
他咬紧了牙关,努力把哽咽的声音咽下喉咙。
他不想哭的,他已经习惯了。
他只是在看到云霁在等他的时候,有一点点的难过而已。
第24章 狱卒也是有名字的
外面的世界究竟是什么样呢?
鹿行:“没什么意思,不如姐姐有意思,姐姐别叫我名字了,叫我鹿鹿吧。”
沈银烁:“魑魅魍魉妖魔鬼怪乱跑,比如你面前这几个。”
微生:“你说谁妖魔鬼怪呢!你死了!你死了!”
粼书:“我也不知道,他们都讨厌我。”
云霁头疼。
她只好看向来送饭的狱卒。
狱卒表情古怪:“你不知道?”
“她失忆了。”正被云霁折腾头发的微生“啧”了一声,“到底是谁给她下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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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卒移开视线,不敢(划掉)不想和微生对话:“这我怎么知道。”
也许是看云霁实在想知道,嘴里塞得鼓鼓的还不忘睁着期盼的眼睛望他,他噎了噎,语气凶巴巴的:“外面有什么好知道的,反正你又出不去!”
云霁扬起下巴:“万一我出去了呢。”
“万一?”狱卒笑出声,带着嘲讽,“你知不知道这座监狱上下有多少重禁制,知不知道外面是一望无际的血海,知不知道进到这里的死囚没有一个能逃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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