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越野,立刻脸色一僵,捂耳朵的手指悬在半空中。
跟随她的过程里,孟冬杨已经慢慢降下了车窗,此刻抓住她的小辫子,难掩得意地朝她轻轻歪一下头,“人民教师也撒谎吗?”
唐盈听得心里一咯噔,脸颊迅速升温,她慌乱地放下胳膊,穿过一排路边停靠的电瓶车和自行车,走到副驾旁,窘声问道:“你为什么还没走?”
“因为多等十几分钟就能抓到一个小骗子。”孟冬杨倾身过去,推开副驾的门,“上车吧。”
面对尴尬,唐盈选择默不作声,她甚至连动都没动,厚厚的围巾和从耳朵后面滑落下来的头发遮住了她半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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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样子很像平时被她抓住的没做作业的犯错小孩。
孟冬杨递过去一颗黑巧,并没有问她为什么要骗自己,而是问她,今天心情怎么样。
“挺好的。”唐盈接过巧克力,攥在手心里,片刻后,担心被捂化了,拆开锡箔纸,整颗吞进嘴巴里。
“放假了吗?”
“学生放了,老师还有几天工作要做。”
“寒假有什么打算?”
“还没想好。”
唐盈看向窗外,路边仍有积雪,雪堆的边缘是不规则的黑色,上面有脚印有污垢,还有梧桐枯叶腐烂的碎片。
姐姐听说她分手了,让她放了假就去霓城玩几天,还做了计划,要带家里两个小孩去海洋公园看企鹅和小狐狸。
她的心情还没有理顺,说过几天再给姐姐答复。内心深处,仍给骤然割断的这段关系留有一定的余地。即便再无任何和好的可能,她也觉得自己应该得到一个像样的解释。
被相爱多年的恋人抛弃,带给她的不只有伤痛,还有无尽的困惑。
孟冬杨说:“你爸爸说你可能要去霓城,如果去的话,我可以顺路送你。”
唐盈抿住唇,老唐怎么什么都跟他说?难不成也对他有所暗示?
她看向孟冬杨,认真说道:“你不用太在意我爸说的话,你嫌麻烦的话可以直接拒绝他。”
“他并没有要求我做什么,他很关心你,所以才总是忍不住跟我提到你的事。”
“他这个人就是话多,想到哪句说哪句。”唐盈想把话摊开说,可话头并没有往那个方向引,她只好绕起弯子来,“你应该挺忙的吧,你不用顾及他是长辈,就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孟冬杨点点头表示认同,却又开口:“他说,你跟你的男朋友分手了。”
唐盈顿时眉心一蹙,淡声说道:“你那天晚上不是就已经知道了吗?”
孟冬杨的确是见证人,但不曾跟她聊起这个话题,眼下话匣子打开,却又觉得聊起来没多大意思。
他知道她是被辜负了,至于程度深浅,究竟是不是他猜测的那样,他并没有太多的好奇心。
他换了个话题问道:“你跟梅馨熟悉吗?”
唐盈感谢他话锋一转,不接着提那些糟心事,她说:“不是特别熟。”
提到这个女人,她的神情是自然的。孟冬杨继续说道:“她这两天一直想约我吃饭。”
唐盈只是“唔”了声,对此事不发表任何意见。
话题就这样终止了。
片刻后,孟冬杨问她:“还吃巧克力吗?”
她摇了摇头。
孟冬杨不再说话,打开音乐,专注于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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