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心意。”
江吟月低头盯着魏钦覆在自己腹部的大手,虽有点多此一举,但既是婆母的心意,她也不能拒绝。
可隔着衣衫药敷,会减损药效吧。
她盖上被子,暗戳戳拽出小腹和药包间的衣摆,以使药包和皮肤更贴合。
可贴合皮肤的不止有药包,还有魏钦的手。
粗粝的指腹,磨得她有些痒。
江吟月呆坐在那儿,想以沉默化解被人按住肚腹的尴尬。
没、没什么好窘迫的,每次受凉,虹玫姐姐都是这样为她温热小腹的。
魏钦的手指陷入女子白白软软的肚皮,他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按压在上面,感受着女子心口传来的擂鼓余波。
乌发垂腰的小娘子,碎发别至耳后,露出一对小巧的耳朵,耳尖红红,“你太用力了。”
魏钦好笑,从前没觉得她容易害羞,而今发觉她喜欢强撑。
羞赧中强撑,红红的耳朵出卖了她。
“那你自己捂着。”
“好。”
魏钦抽回手,曲指碰了碰她的脸颊,那双耳朵从耳尖红到耳垂。
娇艳欲滴。
“耳朵怎么红了?”
“热的。”
闷热的夏夜,裹着被子多少有点欲盖弥彰,江吟月蹬开被子,仰躺在床上,双手扣住药包,翘起二郎腿,摇晃着未着绫袜的足,一副不在意的坦然自若。
才不承认自己害羞,强撑到极致。
魏钦扫过仰卧的“青山”。
青山妩媚,在脑海中得以具象化。
魏钦起身去沐浴,回来时,床上的女子还保持着仰卧的体态。
他抽出她紧扣的药包,提醒她药包已经失效了。
双手无处安抚的小娘子为了将淡然从容进行到底,就那么仰躺着一动不动,直到魏钦替她掖了掖衣摆,盖住白白的肚皮。
强撑的弦瞬间崩断。
她忘记撂下衣摆了。
窘迫的人儿慢吞吞翻身面朝里,薄了脸儿。
更阑人静,玉晓楼内薰香袅袅,红衣少年背手站在窗前,听过贴身侍卫邹凯的禀告,懒洋洋转动着玉骨折扇。
“你是说,魏钦是刺杀中唯一的幸存者,身负重伤。”
“禀殿下,死者被拉运回城的当日,目击者甚多,那些人说法一致,衙役和囚犯中只有魏钦一人幸存。”
“你觉得,以魏钦一人,能反杀所有刺客再将尸体藏匿起来吗?”
“不能。或许,在刺客行动前就已打草惊蛇,惊动了太子,被将计就计反杀了。”
卫扬万转动折扇的速度越来越快,太子会眼睁睁看着那些无辜的衙役牺牲吗?
“那些刺客是陶谦培养的死士,与行尸走肉无疑,不会背叛陶谦,大抵是全部丧命了。”
卫扬万沉思,不是他低估魏钦,是陶谦派出的死士个个骁勇凶悍,以一敌十,没有天降奇兵,魏钦绝不可能幸存。
若这些奇兵是太子事先布置的侍卫,太子会放任刺客残杀无辜?
“想不通啊。”卫扬万以扇柄点点额,其间到底出现什么岔子?
有另一拨高手介入了?
邹凯提醒道:“陶尚书的嘱托是,当务之急,要寻到那些刺客,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再毁尸灭迹。”
卫扬万摇开折扇,给自己降火,“陶谦有时候真的是刚愎自用,不经商量,就派出杀手,这回好了,给自己埋下隐患。若这些杀手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