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宝宝要传承他的衣钵,认真算起来,确实比凤唳剑重要。
陶清舟青筋直冒。
“好了好了,”秦勉之赶紧打圆场,“孩子只是灵体,距离出生还早呢,眼下时间紧迫,还是先聊聊术院比试的事吧。”
秦勉之快速转开话题。
“正如我方才所说,距离阵修比试只有五日,厉尊主于阵法一道上基础薄弱,现在开始学习布阵,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取长补短,五日里拿出四日来熟悉破阵,杀阵,困阵,幻阵,确保无论遇到哪种,都能以最快速度破开法阵。”
“至于最后一日,则用来学习布阵,不必精通,死记硬背住一种基础困阵就好,争取在破阵之前尽量将对手困住。”
秦勉之一口气说完。
往左看,孟婉钦专注喝茶,心不在焉。
往右看,陶清舟闭眼假寐,眼不见为净。
往前看,对面两个依旧旁若无人,厉培风摸着怀里人的肚子,目光温柔,宁澄则打了个哈欠,似乎马上要睡过去了。
“仙尊。”秦勉之一脸幽怨。
“嗯,”宁澄坐直,将摸个没完的人拍开,“就照秦长老所说,明日开始,我来教他布阵。”
“放心吧,”厉培风随意道,“如果我最终没拿到前三,就直接帮你们把神剑抢回来,大不了与那殷院首打一架。”
厉培风眯起眼:“刚好我也想试试看,这位传闻无尽天第一法修,究竟有几斤几两。”
秦勉之,陶清舟,孟婉钦:“……”
更不放心了谢谢!
-
浮岛西面,观潮台。
宋北修站在碎裂的台基上,收回外放的神识,眉头紧锁。
丹修比试中途,他分明感觉观潮台附近有异样的气息传来,结果匆忙赶来,却只看到崩毁的台基,半点有用的东西都没找到。
宋北修还特地去问了灵龟长老,结果那乌龟老糊涂了,说自己刚刚晃了下神,什么都没瞧见。
见鬼的晃神!
依宋北修看,那只老乌龟分明是睡死过去了,估计整座浮岛塌了都不知道。
再次用神识将四周仔仔细细搜寻了一遍,宋北修脸色黑沉如锅底,正想将弟子叫来帮忙,胸口的传讯灵符突然亮了亮。
“殷院首。”宋北修连忙将灵符取出。
“东西寻到了吗?”一阵低哑的嗓音从灵符中传来。
“还未,”宋北修不敢朝对方发火,语气恭敬道,“我来迟一步,到来之时,谢宗主的气息已经消失不见。”
“嗯。”低哑的嗓音分不清喜怒。
宋北修心头紧了紧,继续道:“殷院首,前任宗主当年骤然飞升,恰逢仙尊与陶清舟闭关,我与术院长老几乎将天衡宗掘地三尺。”
“包括浮岛内外,当初也是仔细搜寻过的,尤其这座观潮台,我同舒长老将台基拆开重建,并没有发现任何不妥……会不会,只是台基崩塌引发异象,不小心弄错了。”
前任宗主飞升突然,所有人都猜测,对方会给自己唯一的亲传弟子留下哪种宝物。
掘地三尺并不是夸张,宋北修是真的将天衡宗里里外外都翻找了一遍,结果最后一无所获。
若不是殷院首执念太深,每次有点风吹草动都要命底下人寻找,宋北修早就已经放弃了。
“昆山凤唳。”
灵符闪动,低哑的嗓音喃喃:“冰属圣阶法器,当年随着谢宗主经历雷劫,已经锤炼到圣阶顶峰……以谢宗主性子,不可能不给自己的弟子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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