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闹瞬间减弱了不少。
原见星看似随意地问:“哪位朋友?L城的吗?要不约出来让你们叙叙旧?”
“他现在人不在这里。”
符泽表面回答地云淡风轻,心中却暗想:他人现在应该在V城裁定局的停尸间。
就在又一次转过一个角,两人已经能看到立着A5标牌的桌子时,一道异响传来。
“咔嚓!”
符泽和原见星的脚步瞬间定住并第一时间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然后在那里注意到了一个拿着一台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相机的男人。
“哎呀,为什么躲啊,还好我手快拍到了。”这人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差点就要被袭击的事实,甚至在符泽和原见星踏上二楼后就迫不及待地向两人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取景框。
那方寸大小的取景框里,无数从二层的木质围栏中投射下来又被小腿和桌布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光散步在两人周围,将空气中细小的尘埃照得无所遁形。而符泽和原见星两人因为视角的原因看上去凑得极近,看起来就像被这些如同蜜糖似的光影粘粘在了一起,又在背景浓重的木色的强烈对比下仿佛被定格了下来。
“好看吧?出片的地方配上出片的人,简直完美。”男人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甚至引得周围的客人都纷纷探头围观。
好在符泽和原见星此时并没有挂着那象征执行官身份的领口挂饰,就算被围观了没什么问题。
又反复欣赏了一番后,这人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唐突,抱歉地打起了补丁:“请问二位介意我把照片洗出来贴在店里吗?”
顺着男人示意的方向看去,符泽和原见星注意到二楼居然有一整面被钉满了各种照片的木板墙。
这其中绝大部分的照片的主体都是在这间餐厅用餐的客人,年轻情侣、高中生小团体、大家庭、地下乐队,应有尽有。
也有一部分照片记录的是L城的经典景点和城市街拍。
符泽觉得这其中有不少照片他觉得有些眼熟,但一时间又想不起在什么地方看到过。
那边原见星没有被转移走注意力,简短地回答了男人的问题:“不太方便。”
“理解理解,是我唐突了。”男人面露遗憾,尝试说服面前这个与照片中温柔假象格格不入的男人,“或者我发给二位一份?这张照片确实难得。”
“不必。”原见星错开一步,朝着既定的位置走去。
就在男人按下删除键的前一秒,符泽搭上了对方的肩膀,用极小的声音说:“你可以发给我。”
符泽早就对自己当前身体各大社交平台上那些不是初始头像就是那张证件照的头像不满了,这送上门的素材不要白不要。
至于原见星的部分,裁掉就好了。
男人大喜过望,立刻跟符泽交换了联系方式。
看着好友申请里的备注,符泽略有迟疑地问:“崔涯……你该不会就是拿了今年摄影大赛金奖的那位吧。”
“不才,正是在下。”崔涯骄傲地抬头,“非著名摄影师兼这家餐厅的主理人。”
嗯,这倒不用他刻意强调,毕竟没有任何餐厅会放任这样一个闲散人员在店面里到处乱窜。
除非这人是老板。
绕开已经投入到下一次抓拍行动中的崔涯,符泽坐到了原见星的对面。
除了那些照片,这二楼的墙壁上还挂着不少被放大打印并装裱起来并起好了名字的崔涯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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