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二十岁而且已经在集团内具有一定影响力和权利的犀角,怎么想都翻不出什么波浪才对。
而且在犀角之前的叙述中,也没有原见星的痕迹。
犀角很明显从獾齿的沉默中读出了对方的所思所想,继续解释说:“我那时的上司,蛇眼,曾经在我躺医院期间回到事件发生的地点去找专家在闸门泄露的混乱中意外丢失的文件箱。”
据獾齿所知,正是那个丢失的文件箱里的研究内容后来成为了坐实那名专家罪行的最强证据。
“蛇眼百寻不得,最后在完全不抱希望的情况下调取了周围的监控,想看看这个文件箱会不会被水冲到什么其他地方了。”
獾齿小心翼翼地问:“然后发现是被原见星拎走了。”
犀角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獾齿微微抿了一下嘴唇。
就算原见星可能确实参与其中,但因为这个并不与意外直接相干的原因在十年后再寻仇多少有点牵强。
而且很不犀角。
獾齿认知中的犀角一向是输得起的。
“专车车厢脱轨意外甩进了废弃车道,撞墙停下后专车的车厢门打不开,这些就算是计谋我都认了。”犀角伸手碰了碰重新结痂的大腿,“可那突如其来的闸门泄露又算什么?算我命不好?”
獾齿沉默了。
运气这种东西,真的很难言说。
有些时候你费劲气力,到头来还是为别人做嫁衣裳。
“就好像,老天要让我失败,将辛苦保护的成果拱手让人。”犀角的声音有些哑。
这种丧气话换成其他人来说,獾齿可能听过就过了,但犀角是不会轻易说出的。
这么说……难道这一切不是意外?
獾齿猛然抬头看向犀角。
此时,一束从拳馆天窗斜打进来的夕阳落在犀角身上,衬得他整个人落在黑暗中,唯独他的右腿照得温亮。
“技不如人倒是可以甘拜下风,我认了。”犀角抬头看向拳场顶部窗户里那狭小的天空,“可因为那种理由……凭什么啊!”
“而且在原见星成为‘首席执行官’过程中,又有多少白天鹅要因为相同的原因失去了他们的‘腿’呢?”
獾齿下意识地想追问“理由和原因”、“黑天鹅和白天鹅”都是什么,但最后他还是克制住了自己。
显然犀角和龙脊是知道些什么的,但他们都没有告诉自己的打算。
……罢了,不知道就不知道吧。
单纯执行命令,说不定更幸福一些。
“好,原见星是吧,我想想办法。”
这次,獾齿说很是轻松。
因为无论成功与否,敢于违抗龙脊命令的自己和犀角结局已然注定。
那么就没什么好畏惧的了。
-
犀角和獾齿的归来比原见星想象得快得多。
亲手交付的最后一批货物刚过了国境线就被劫走,无论是从维护客户关系的角度,还是处理麻烦的角度,怎么想这两人直接都会在那边滞留上一段时间才对。
可他们就这么回来了,似乎康明集团完全不把这笔买卖放在心上。
这很不合理。
……也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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