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见星:……
确实,在说出“请假”两个字后,他就开始盘算如何混进V城大学,探查一下龙脊那所谓的校企合作项目到底在搞什么勾当。
走到窗边给叶片发黄的绿萝浇水,牧望卓语气闲散道:“不知道多少人为了这个名额差点把头打破,结果你这个被偏爱的反而不领情。”
原见星敏锐察觉到了其言语中的猫腻之处。
平常宣传部想拍个视频,就算求爷爷告奶奶也没多少人愿意配合。
怎么这回反而争着抢着要去了?
“你知道这次合作方请了谁来吗?”见勾起了原见星的兴趣,牧望卓转头就蹬鼻上脸卖起了关子。
原见星勉为其难地配合了一下牧望卓的表演欲,“谁?”
“是雀翎!当前最炽手可热的大明星!”牧望卓一个箭步冲了回来,凑在原见星耳边贱贱地说,“而且指名你的,也是他哦。”
原见星不记得自己有跟这位大明星打过任何交道。
简单回忆推理了一下,他问:“你们没告诉雀翎当时天台上接住他的人不是我吗?没告诉的话,告诉一下。”
“告诉了,完完整整地告诉了。”牧望卓语气发酸,“但人家说没关系,甚至更欣赏了。”
原见星:……
当了这么多年执行官,他也不是没遇到过这种——受害者因为吊桥效应或者其他的什么原因而对施救的执行官产生的爱慕心理——的情况。
倒不如说,因为他的外貌条件摆在那里,这种事情发生的频率还挺高的。
所以后来,对此不胜其烦的原见星干脆选择去处理别人都不爱接手的凶案命案。
人都死了,总不能再活过来搞出这种幺蛾子吧。
“有一说一,这也算是你惹出来的的摊子,难道要交给其他人收拾?”牧望卓循循善诱,“而且我看这大明星好像对你挺执着的,这回没见到感觉也不会善罢甘休,估计后边还有得折腾。干脆快刀斩乱麻算了。”
觉得牧望卓说的话难得有几分道理,原见星最终还是点了头。
“行。”
-
回到家中,原见星久违地照了一下镜子。
诚如牧望卓所说,自己的状态确实有点糟糕。
许久未曾打理的头发已经快要遮住眼帘,眼圈之下多了一抹浅淡的黑,胡茬也细密地长了出来。
确实,像什么样子……
仔细洗了个澡,原见星将头发用不知买什么东西送的小皮筋扎了起来,整个人重新站回到了镜子前。
看起来是精神了些,但可能还需要紧急护理一下。
紧接着,他的目光就落在了那些他从L城带回来的瓶瓶罐罐上。
因为曾经太多次围观过符泽那行云流水般的涂抹流程,所以原见星完全记得它们的使用顺序以及对应的功效。
他将其中几个在对方口中被称为“熬夜救星”的护肤品拿起,打开盖子对着自己的眼角和眼窝涂抹了过去。
随着涂抹的进行,这些护肤品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非常微妙的好闻味道。
也是一种足以唤起原见星记忆的味道。
但它依旧多少跟原见星从符泽身上直接嗅到的气息有些差异。
而正是这种细微的差异,又一次提醒了原见星那个不争的事实——符泽已经走了。
常言道,一个人的故去对于其他人来说,就好像是在一个狭小的心房内发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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