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冰咖啡?”谢墨余收起表情。
“嗯。”
起了个大早,祁羽快困死了。
*
半小时后,开始登机,林西元还没来,祁羽问了一嘴才知道他的男团昨天在国外开演唱会,不和他们一趟航班。
祁羽现在也总算是知道林西元为什么在镜头外一脸颓废,绝不放过每一个摸鱼的机会了,敢情是平时受尽魔鬼行程的折磨,累晕了。
他在心中为林西元点了一支蜡烛。
很快,他又为自己点上另一根蜡烛。
这次前往目的地的路程太过曲折。
飞机下来后换乘高铁,从高铁下来还要坐车,顺着高速路驶离城区,然后是国道,最后沿着蜿蜒曲折的山路进山。
山路颠簸,海拔一路攀升,即使车内放着充满活力的音乐,大家还是精神萎靡,昏昏沉沉的,在抵达海拔3500米以上后,车内响起撕扯氧气瓶外包装的声音。
祁羽自己没什么不适,心情愉悦地张望窗外的景色,但谢墨余有些不对劲。
等海拔逐渐上升到接近4000米时,祁羽转头,看见他嘴唇几乎没了颜色。
哨兵基础代谢率高,需氧量也高,一到高海拔地区,自然比其他人容易出现高原反应。前面的赵冉也已经摊在座位上,捧着氧气猛吸中。
祁羽大惊,赶紧把氧气面罩扣到谢墨余的口鼻上,按压喷头:“吸气——呼气——吸气——呼气,你自己没感觉吗?”
谢墨余点头,喘着气说:“谢谢。”
“那你逞什么强?”祁羽不满地嘟囔,想给他一拳,又怕把他打死了,“你还不如我呢。”
然而他傲气不到两小时,大自然的力量就将他打倒,祁羽被摇摇晃晃的车辆和愈加稀薄的氧气含量弄得头昏脑胀,也成为了吸氧的一员。
全程十二小时车程,停下时天已经全黑了。
一下车,众人也不管什么录制什么集合了,全部冲进卫生间,“哇”地呕吐起来,再顶着苍白的脸色走出。
节目组早有准备,特意带了整组医疗队,冲上前给大家检查身体,测量血氧饱和度,所幸都不算严重,只嘱咐他们适量吸氧,今晚先不要洗头。
这时,大家才有心思打量落脚的地方。
面前的建筑门口亮着两盏灯,外面是一圈黄泥筑成的矮墙,里面是由白墙和涂红漆的木头建成的房屋,推门进去,全是木头,房梁和柱子上绘着立体纹样,是典型的藏式民居。
祁羽把行李放进房间中,房间也不大,一左一右两张窄窄的单人床,两张床中间的空隙就只够一个人通行,幸好装了暖气,一开起来,温度升得很快,感觉还不错。
由于高反,不能洗头洗澡,祁羽就简单地擦了擦身体,然后迅速换上睡衣,钻进被窝里暖身体。
谢墨余沉默地打量两张床,发现确实没有挤在一起的空间,也闷闷地在另一边坐下,问:“老婆,你饿不饿?”
祁羽想了想,说:“可能饿吧。”
他们急着赶路,车辆中间只在途经的一个小镇上停过一次,这条路不是旅游的热门路线,所以镇上只有一间面条店开着,汤底还是辣的,祁羽没办法,兑着矿泉水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
到现在这个点,他都饿过劲了,没什么感觉,还是伸手揉了揉肚子,才觉得扁扁的,胃里很空。
“我出去问问有什么吃的。”谢墨余推门出去,传来隐约的交谈声,不一会儿就折返,手中拿着一盒东西和一包塑料袋,“自热米饭,牦牛肉干。”
自热米饭就勉强用来果腹,味道就不提了,牦牛肉干倒不错,祁羽用牙齿撕扯下一条,好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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