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暴露内心的不安来求他给出更多的回应,这些天在床上也是这样,执拗地、反复地确认同一件事,患得患失。
他是又享受又心软。
享受于这段感情把控在自己手中,不像三年前那样被谢墨余牵着走,心软于不想看见谢墨余这副患得患失的模样,这和祁羽理想的恋爱状态依旧相悖。
祁羽希望自己快乐的同时,谢墨余也快乐。
“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我还能突然飞走不成?”他把声音放得很轻,被风吹得碎碎的,却字字清晰地落进谢墨余的耳里,“不是做梦,我是真的喜……”
他突然身体一僵,反应过来什么,伸手把自己和谢墨余身上的摄像头关了。
【没人提醒他们镜头没关吗?[害怕]】
【我都替他们尴尬了……】
【哦,关了。】
【主播迟钝人设永不崩塌,每次都要漏点什么才想起来关直播……】
【谁听见了最后一句在说什么?】
【真的喜欢你。】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最烦这种公费恋爱的臭情侣了[鄙视]】
【谁还记得魔芋在综艺前还是一座冰山,人设完全崩塌啊[SOS]现在完全被人玩弄于掌心……】
【羽毛,魔芋丝,你们还好吗?免费提供帮打120急救服务。】
【自愿放弃抢救。】
“谢墨余。”祁羽咬紧后槽牙,“你怎么不提醒我?”
说好的不官宣,不承认,不否认,他都差点说漏嘴了!
他又羞又恼,转身就走,谢墨余追上去,又亲又哄,反复承诺下次一定提醒,就算要官宣,也一定是两人商量好,谢墨余主动,才重新把人搂进怀里。
*
村上的一间饭店内,一行人占了最大的包间。
包间内的四壁钉着色彩丰富的藏式毡布,墙上挂着牦牛角装饰,暖黄的灯光落下来,把屋子烘得暖融融的。
中央的实木圆桌摆着一口硕大的炭火火锅,汤底已经烧开,红彤彤的番茄和大块的牦牛肉在里面翻滚,其他肉片、野菌子、青菜码了一大桌。
早上遇见的村干部也赶来了,推门就爽朗地笑,拉着众人落座,毫不客气地拿起筷子,热情地和他们唠起了家常,话匣子一开,便止不住地聊起牧民和雪豹间的事情。
“我来这里快二十年了,当年可不是现在这样。”村干部豪迈地啃下一大块牛肉,三两下就咽进喉咙里,擦擦嘴,回忆道,“那时候还有不少雪豹下山进村觅食,结果被牧民拿枪打死!也有牧民为了扒皮来卖的,跑山里去打豹子打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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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秦臻停下筷子,抱不平,“按先来后到的顺序,明明是人闯进了雪豹的家啊。”
“道理是这样,但难道都是动物,雪豹的命重要,牧民的牛羊就不重要么?你没办法和他们争辩的,也没有意义。”
祁羽推推谢墨余,让他倒茶,说:“生命不是可以计算权衡的东西。”
“哎,对!雪豹要生存,牧民也要生存,我们只能调解嘛,就像现在这样,禁枪禁捕,赔偿损失……不过为了不让人故意弄死牛羊套现,这个赔偿还是低于牛羊能卖的价格的,不过,这不还有像你们这样的团体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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