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瑄长呼了一口气,咬牙切齿地忍着脑内的嗡鸣从地上捡起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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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起的瞬间,他下意识地摸了一下外套口袋。
没了,空的!
简瑄不可置信地把眼睛瞪大,胡乱摸了好几下都没有,立马转过身。
于是侧身的瞬间,余光里就看见坐在地上生生挨了他一拳的人手中正拿着他的蓝色丝绒戒指盒。
“哈,还贫困生,买得起戒指的人竟然还能申请贫困生。”
捂着鼻子的男生咯咯地讥笑着,对上简瑄怒目圆瞪的眸子时,骤然间涌起大仇得报的快感,于是当着他的面快速打开了盒子。
简瑄想都没想就扑了过去,扑过去的瞬间尾椎骨爆炸般的疼痛让他身子顿时一僵,与戒指失之交臂。
下一秒,在他的注视下,戒指就被他压在身下的人用力一挥,往阳台的方向扔了下去。
而他也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
“我靠!我操!”
“我***********有人跳楼了!”
“握草握草打救护车!打110!”
早知道今天出门就看黄历了。
坐在医院椅子上的简瑄摩梭着掌心的戒指,撇着嘴暗骂了一声。
早知道会碰到这种脑子不正常的人闹事,他说什么都不会选择吃完午饭后回到那个宿舍。
晦气。
简瑄刚想动一下,尾椎骨就生生做疼,逼得他不得不又安生半瘫回去。
就在刚刚,他的辅导员对他先是轻声细语地安抚询问了他一遍是不是最近生活不顺利之类的,随后在得知他实则就是为了捡一个戒指而从三楼阳台上跳下去的时候,恨铁不成钢地开始痛骂他不珍惜生命。
事实上,简瑄他就是因为曾经大一翻墙跑出过,所以才跟着一并跳下来的。
要是没把握,他才不会干那么蠢的事情。更何况底下就是一个歪脖子树和草丛,横竖最多就是骨折,没可能摔死。
不过,要是体格大得人就不好说了。
但这番话简瑄没敢跟他辅导员说,就怕已经神志不清到快要吸氧的中年男人突发心脏病。
到时候可别他成了“杀人凶手”了。
后头辅导员急匆匆接了个电话,接着就扭头告诉他他家里有人回来接他,让他安分守己待在这里别跑后便一溜烟没了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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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家里人”三个字,简瑄莫名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果不其然,大约一个小时后,一位许久不见的男人便出现在他的面前。
于是,出现了以下的场面:两个大男人,一个没有坐没坐像地歪斜在铁椅子上,犹如调戏良家妇女的地痞流氓;另一个胡子拉碴的像是很多天没有睡过觉一样,再加个破饭碗可以上街到讨饭的乞丐了。
简瑄少有地觉得尴尬,而站在他面前的裴铭似乎也没好到哪里去。
良久,面色苍白的人长叹口气,单手叉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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