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
“妈妈。”蚁王的声音哑了起来,“为什么不答应我?”
铃笙胸膛起伏了几下,推了推梅路艾姆的胸膛,“梅路艾姆,不可能毫无条件的……”
不想听。
梅路艾姆的尾巴堵住了铃笙的嘴巴,他不想听铃笙拒绝他的话,他不要听铃笙拒绝他的话了。
“那只能让妈妈没有办法再见到普夫……见到其他嵌合蚁了。”梅路艾姆说,“妈妈只能接受我的,妈妈不是嵌合蚁,妈妈应该接受人类的夫妻论,只有我,不能和其他嵌合蚁交。配了。”
他在铃笙耳边重复着,“我也是,人类的很多观念很有趣,我很喜欢,我也只要妈妈一个雌性……”
“我不是……不是雌性。”铃笙费力地捂住了梅路艾姆的嘴。
“在我眼里,妈妈是我的雌性。”梅路艾姆舔过铃笙的掌心,然后扣住了那只手,红色的眼瞳很认真,“妈妈是我唯一的雌性,用人类的话来说,妈妈是我的妻子。”
铃笙不想和梅路艾姆争辩这些了。
他也不可能只有梅路艾姆一个雄性……什么雄性啊,被带偏了,他有些懊悔的想。
但很快他就没力气分心了。
梅路艾姆似乎完全知道这种事应该怎么做了,猝不及防的动作让铃笙喉咙里溢出了不可控的声音。
铃笙的眼底飞快蓄满了泪水地看着梅路艾姆。
这些破碎的泪光代表着欢愉和舒服,梅路艾姆这两件事画上了等号。
这样的话……梅路艾姆俯下身来,他舔舐着铃笙的眼睫,他知道该如何让妈妈开心了。
只要掉下更多的泪水就好了。
“妈妈。”梅路艾姆声音很低,“哭吧。”
铃笙不可置信地睁大眼,别人都让他别哭,梅路艾姆居然说,“哭吧。”
这只嵌合蚁,这个蚁王还真是……过分。
掉下来的泪水都被蚁王卷走了,铃笙的大脑几乎要停止思考了,他隐约感受到了,梅路艾姆想让他哭得更厉害。
有些无法呼吸了。
“妈妈,你的泪水好香。”梅路艾姆如同低喃般,“……香的。”
神经病……眼泪明明是咸的。
难道嵌合蚁的味觉和人类都不一样吗?铃笙睫毛颤抖着,下意识地推了推蚁王的肩,“你……能不能……轻点。”
梅路艾姆握住了铃笙的手下按,“妈妈,哭。”
是故意的。
这个梅路艾姆……是故意的。
房间里彻底暗了下来,距离自己回来……有多久了,几个小时了?
梅路艾姆不会累吗?但是铃笙觉得自己快要昏阙了。
……
“妈妈。”梅路艾姆说,“不可以让其他嵌合蚁对你做这种事情。”
铃笙不想说自己丢脸地晕过去了。
……因为这种事情晕过去,已经不仅仅是丢脸的程度了。
“妈妈。”
“妈妈。”
“妈妈睡着了。”
铃笙迷迷糊糊的,还没睁开眼时已经下意识地抬起了脚,随即他震惊又恐惧地发现梅路艾姆还没停下来。
他用着无力的手推了推梅路艾姆的胸膛,声音沙哑,“……够,够了。”
“妈妈说过了,哭不是因为难过。”梅路艾姆回忆着,“所以现在也不是。”
铃笙说不出话来了,他为什么要和梅路艾姆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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