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谢迎是处在绝望中的。
谢文祖死了。
他收集的那些有关于白丽阳婚内出轨、重婚罪的罪证都变成了一文不值的废纸了。
谢迎不知道自己还能通过什么途径来为妈妈、为外婆出一口气。
直到他出了车祸,睁开眼睛,看到了病床边的晏淮琛。
本以为这个与他纠缠了十五年的仇人是来嘲笑他的。
可晏淮琛却说。
——葡萄,我会让你得偿所愿——
谢迎无条件地相信了他。
就像小的时候捉迷藏,他永远都相信晏淮琛会找到他。
不会和六七岁时的玩伴们那样,把他丢在小巷子里、小阁楼上,就一哄而散地回家去吃饭了。
直到天色变暗,月亮星星都出来,他才独自一人抹着眼泪回家去。
晏淮琛不会。
晏淮琛会说到做到。
意识到这一点后。
谢迎自己也很吃惊。
他不知道在不知不觉中,晏淮琛在他心中的分量,早已植根得如此深厚。
“葡萄?”
晏淮琛站在谢迎身后,猜不到谢迎在脑袋里思索着什么。
他只是很担心谢迎。
从早上到现在,谢迎的状态都不太对劲。
现在可以卸下重担了,他大概也可以认真地询问一番了。
听见晏淮琛在身后叫自己。
谢迎迟钝地回过神来,缓缓仰起脸,对上晏淮琛的眼睛。
“葡萄?你怎么了?”
直至跟谢迎对视,晏淮琛才真的大惊失色。
他也顾不得谢迎会不会不开心,不由分说地伸出手,准备把人抱在怀里。
然而谢迎却先他一步,直不楞登地栽倒进了晏淮琛的怀里。
晏淮琛伸手一捞,将人稳稳接在了臂弯。
在触及到谢迎颈侧的瞬间,晏淮琛就立刻意识到,自己的担忧成了真。
谢迎果然在发烧。
方才跟白丽阳对峙的那段时间,谢迎全程都在强撑。
曲子涵被谢迎的状态吓到了。
他赶忙挣开周游的桎梏,大步走到跟前,担忧地探着脑袋看谢迎。
“迎迎怎么了?”
“他发烧了。”晏淮琛对每一个关心谢迎的人都很有耐心。
他抱着谢迎大步走向vip区病房。
期间也没有忽略谢迎微弱的声音。
“我好困啊晏淮琛。”
晏淮琛心疼得不行。
他的眼前始终是谢迎手抖的画面。
“好葡萄,你已经很勇敢了。”
晏淮琛把人严严实实地拢在怀里,轻轻亲吻谢迎发烫的额头。
“睡吧,好好睡一觉,我一直在呢。”
谢迎疲惫地阖着眼睛。
耳边传来晏淮琛那令人心安的温沉声线。
带着十足的蛊意。
谢迎的眼皮越来越沉。
“晏淮琛……谢谢你啊。”
晏淮琛很想说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向他道谢这种傻话。
可他又舍不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