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手将许厌托住放到自己的怀里,定定地看着许厌的脸,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外泄的情绪。
许厌轻轻地扯了一下唇角,享受地用脸蹭了蹭迟琛漂亮的胸肌,“别担心,这只是小事,我的证据多得多。”
迟琛没有说话,应该说他无法理解许厌为什么还在若无其事的安抚他。
许厌有那么爱他吗。
迟琛几乎不知道说什么,他也无法询问许厌是不是真的没有一丝情绪,“我发小就是学的法律,把他推给你吧。”
许厌眨了眨眼,无所谓道,“也行,我懒得去联系。”
迟琛将名片推了过去,许厌加上后需要花点时间处理。
他早就知道会有这样一天,手机里一直存着一个完整的压缩包。
小时候继兄总是喜欢用手机拍下他被侮辱欺负的片段,无论是家里,还是学校里。
并且全部存在电脑中。
那蠢货的电脑密码太好猜了。
许厌备份后,将所有聊天记录和视频都压缩成一个压缩包,每次换手机都会带着。
总有一天能派上用场。
将事情全权委托给律师后,许厌就懒得再管这件事。
在他用手机处理的时间,迟琛叫好了早点。
他收拾完正好能吃。
迟琛见许厌没有把那堆证据发给自己的意思,还是联系人打算帮许厌压一下热搜。
至少等判决结果下来,再给一波热度打脸。
“你不是想去古镇吗?”许厌吃完早点,在行李箱里翻出一套休闲的衣服。
“现在吗?”迟琛有些意外,许厌似乎真的是完全没把热搜上的事情当回事。
“对。”许厌说着就要去换一股。
迟琛却在这时收到了客户那边的消息。
是陈烁发来的。
迟琛直觉不是什么好事,他点开图片瞳孔瞬间缩小。
照片里,稚嫩的许厌穿着夏季校服,浑身湿透,发丝黏在脸上,脸颊通红眼神迷离,被摆出了很不好的姿势。
“迟先生,我已经知道你的身份了。”陈烁发来一段文字。
“你想干什么。”迟琛的身份并不难查,陈烁大概率是知道迟家在施压的事情了。
“让你的人收手,不然我不保证这张照片会被传成什么样子。”
迟琛皱起眉,律师那边还需要时间。
在那之前,这照片一旦被传开,许厌只会被骂的更难听。
不过那之后,就没有任何威胁了。
由此看来,陈烁并不知道当年那些证据,许厌都保存的好好的。
不过是晚一点而已,迟琛弯唇,“好,但如果我在网上看到了一点消息,你可以期待一下你的下场。”
“小迟总就是聪明。”
迟琛嗤笑,什么蠢货还想和他谈条件。
许厌换完衣服出来的时候,迟琛已经恢复了平日的表情。
他抬起头就看见许厌,他穿着淡粉色的卫衣,没有什么图案,只是胸口有一对抽绳,头发没有和平日一样梳上去,垂落的刘海遮住了部分额头,晨光照在脸上,甚至能看清他脸上浅色的绒毛。
精英的气质褪去,这样看也不过十多岁的少年。
按照许厌的说法,他大概率也没去过这里的游乐园。
迟琛喉结动了动,才艰难的找回自己的声音,“我觉得今天更适合去游乐园。”
“什么?”许厌奇怪地看着迟琛,“游乐园哪里都有,没必要在这边玩。”
迟琛没有说话,他觉得回去后,许厌大概很少会再穿成这样了。
他基本上都泡在工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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